脑中有许许多多细碎的回忆，但是无论如何都拚不起来。

姜言手臂被尖锐的石划破，血淌在草地上，不过他没有在意。

“哦哦哦，好的。”

姜言一脸无所谓，“你跟我解释什么。”

“她大概是和我一个系的同学。”

“顾淮！”

孙淼连忙帮着姜言把顾淮拖起。

姜言从来没看见过顾淮这么难受过，一向清冷的脸上现一丝裂痕。

顾淮淡定：“解释一没坏。”

——压死了！

姜言双手抱顾淮，才没让他摔个好歹。

……

孙淼吓了一，连忙后退好几步。

女生以为是末世前的“那件事”顾淮还在生气，犹豫两秒开。

更令他不解的是，浑血里仿佛有许多尖刺似的，血淌的地方，都是痛的。

顾淮皱起眉，一脸茫然，显然想不起来有这件事。

“你……来搭把手好吗?”

草，自己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艺术系的男生?

孙淼累的坐地面喝完了一瓶，抬却发现姜言正在给庙里的佛像上香。

“顾淮，艺术系那个男生的事没帮上忙我疚的，上次在停车棚上面本来想给你个歉，但没来得及。”

姜言猛地扑过去接住了倒的顾淮，然而他太瘦，被顾淮压倒在地面，摔的哀嚎声。

碍于孙淼在这里，姜言也不好带着人空间，只能和孙淼跌跌撞撞抬起顾淮费力地躲不远的小寺庙。

姜言扯过一旁的蒲团盘坐，装作在背包里找东西，实际上从空间拿来几蜡烛燃。

孙淼一脸复杂：“不是大概，我就是。”

姜言愣了。

“神寄托吧。”

姜言燃香，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供台上的香炉里。

每当顾淮试图去拚凑这些记忆时，脑就如同被针狠狠刺了一，疼的要死。

姜言发誓再来一次他肯定不会接住这个大块！

“你还信这个啊?”孙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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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

被推楼?

孙淼一脸愧疚：“他被王南推楼时可能还活着，我本来想报警来着，但是忽然有人被染了……不好意思啊。”

寺庙没有丧尸，姜言把大门锁好，将背包里装的毯拿来铺在地面上。

孙淼：“……”

释。

然而没有人接话。

一直到晚上，顾淮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