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没喊“cut”，只要镜不停，演员就不能停。

剧本的留白分，需要演员自己去补足。

听起来复杂，但作起来却并没有很大难度。

因为他们所扮演的角，就是生活在这巷里的市井人，镜不会在他们上有过多停留，只要保证当镜扫过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动作和对话，是符合人特的，而且连贯，就没有问题。

这也是王野为什么会大价钱，找专业戏演员的原因。

王野讲完戏，就让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熟悉环境。

从里到外，每个细节、每个角落彻底熟悉，包括升火、烧菜，就好像一直活在这片地方的那，直到夜，才把众人放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巷里的蒸炉、各家的灶台等等，都开了火，演员提前就位，很快就上了手。

整个片场唯一的真正群演，是一位在林摆了三十多年的馄饨摊老大爷，在过年期间，养活了留守的王野他们，这次拉着馄饨车，停在巷尾，串个场。

场记板一拍，全员状态。

小周就在一旁看着，他甚至觉得，这场记板拍与不拍，好像区别不大。

整条巷从早上开始，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小周从没有直接接过电影拍摄现场，《天尽》是第一次。

半个多月前，这里还又冷清又安静，整个剧组人不多，话更少。

半个多月后，整条巷都是人声。

可饶是足了准备，第一个镜仍旧磨了一早上。

当最后一声“cut”落，王野举起右手，朝着众人比了个大拇指，喊了声“辛苦了”，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尖叫声。

用馄饨摊老大爷的原话，朴实的形容：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用全工作人员和演员的原话，专业的形容：杀青一样的掌声。

王导仅用一条镜，便达成了“双杀”成就。

由于午还有戏，剧组订了盒饭。

盒饭是正统商务餐，无论是外包装还是味，都比一般剧组要好得多。

但片场温度低，打开盖没多久，风一就凉透了。

饭菜一冷，味就不是那个味了。

几个年轻演员埋在吃，突然有人抬起了，声音很轻。

“哎，你们没发现吗？王导喊了几次cut，好像都没喊到何殊？”

“对，我发现了，早上错的人多的，好像就白老师和何殊没被到。”

“你们有看到吗，演的怎么样？”

“我怎么看得到，我家在巷那边，不过刚刚有人在说，何殊和白老师对戏，好像没有被压，自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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