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笑了：“说来你可能不信，看到了你。”

烟气肺，挟着寒气，烧得陆瑾沉、心生疼。

刘夏：“说笑的，看到了一个人形立牌，就你代言的那个服装品牌门店门。”

直到后来，刘夏才反应过来。

他那时候看到的人形立牌，在何殊中，或许真的就是陆瑾沉。

也是那时候，刘夏觉得，可能有些事，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很多，也简单很多。

直到现在，刘夏依然记得那时候何殊说了什么。

他跑过去，那人手都僵了，他帮他把帽、围巾都好，又低搓了搓手，直到回了温，才说：“回去吧，太冷了。”

何殊就安安静静看着那个人形立牌，半晌，眨了眨睛，说了句：“雪了。”

刘夏心里有了结果。

网吧离“暮”不远，他远远也听见有人在喊雪了，想起去休息室的时候，窗开着，这人应该是听到外面有人喊，就想去看看。

刘夏那时候没想太多，隻想把冻成冰的小酒鬼快带回去。

他也知喝了酒的何殊跟个小孩似的，于是一边替他拢衣服，一边顺着他，没灵魂地哄：“雪了雪了，回去给你堆雪人，糖葫芦的那，堆四个，一个放门，一个放床，一个放窗台，再藏一个在冰箱里。”

拉着人正想走，何殊又轻轻说了一个字：“冷。”

刘夏都被气笑了：“知冷还跑来，走吧，不去‘暮’了，回家开空调。”

隔着一层绒服，刘夏牵着何殊往回走，可何殊没动。

刘夏转过来，何殊视线依旧定在那个人形立牌上，神专注。

看了很久，何殊才抬手，把自己脖上的围巾摘了来，然后小心翼翼围到了那个人形立牌上，一边围，一边还说着：“冷。”

刘夏直接怔在原地。

他刚开始一直觉得，何殊或许是不小心走到这边来的。

可当他看见这人把一一把围巾围好的时候，他忽然糊涂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去“暮”的路，他把人接回来的时候经过这里。

所以，究竟是不是这人在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又在半醒半醉间，一个人走了过来。

刘夏怕自己猜错，也怕自己没猜错，因为他也不知何殊和陆瑾沉之间，或是“apex”之间，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何殊是隻对陆瑾沉这样，还是只是因为立在这里的，刚好就是陆瑾沉。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是谢沐然呢？

如果是纪梵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