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远随着他的视线探过去，半晌，哑着嗓开：“是啊，都不亮了。”

可谢沐然和纪梵的神骗不了人。

谢沐然哼了一声：“那是他们不懂。”

涂远：“不过也好，越传越多，也就越没人敢往这边来了。”

两人的语气都有些低，显然不只是说“灯”而已。

“对，”涂远笑了：“圈地盘。”

谢沐然“哇”了一声，又：“圈地盘吗！”

“后来地乐团多了，这地儿大，又不会扰着人，就都聚在这里练习了。那时候演不像现在，没什么固定时间，有时候早上，有时候夜场，所以一天到都有在这里排练的。”

刘夏抵在围栏上，指着对岸那光彩夺目的耸建筑，慢声开：“对面就是时代广场，天市最大的led屏就在那里。”

他们原先以为，这些东西对于谢沐然他们这些人来说，只是一个新奇的消遣小事。

“那时候我们在这边排练，也在这边看着，也不只是我们，这整条堤岸上的乐队，都说过哪天成名了，就包那里，放一整晚的演视频，还要比谁先登上去。”

陆瑾沉皱了皱眉。

却独独没有他们司空见惯了的“质疑”。

涂远：“这块地方没人，也没人来，就别说人了，浪猫、浪狗都没怎么见过。”

何殊笑了，指着不远一盏a字臂外灯，开：“这是我们的。”

就像他们现在，站在这个地方说起的时候，也只是以玩笑的吻，几句话笑着带过。

何殊轻笑了一声：“那时候很多人都在说，这条堤坝上聚集了一批妖鬼怪，穿的七八糟，唱的七八糟，不、也上不了台面。”

“嗯，我们的。”何殊：“字面意思。”

欣赏、慨、相惜，很多，也很复杂。

“blood”其他几人闻言，都偏看着谢沐然和纪梵，有些微微错愕。

纪梵离得近，听了个正着，疑惑：“你们的？”

谢沐然了，片刻后，却又轻声开：“也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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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斯手挑了挑眉，看着谢沐然：“是不是很有意思。”

着那看不到的堤岸，远远望了一，轻声：“灯都不亮了。”

谢沐然：“后来呢，有人登上去吗？”

陆瑾沉看着何殊：“？”

贝斯手摇了摇：“哪能啊，也就随一说。”

“可晚上没灯啊，就自己买，买个5、6米的，太能，往那边一扎，也不用电线。买的人多了，就拿这个标记，谁先买的灯先了手，这块地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