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泊雨听完一阵火大。

“你先别急，让北哥把话说完。”顾云一边喝一边劝，从前他以为泊雨是个喜怒不形于的人，现在才发现他是被家里看太严，一直都不敢表来。

屈向北看着手机，等到他们都安静来才说：“我会把陈智明的录音整理一遍，然后告诉杜英哲的女儿。陆那天和我说，杜英哲非常在意他的完父亲形象，非常疼他的女儿，我把杜英哲从里拉上来，无意中捡起了他的手机，又无意中让杜英哲解锁，记了他女儿的联系方式。”

泊雨听得愣愣的，这些无意绝对都是有意而为之。“然……然后呢？”

“然后，就是他们家的问题了，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吵也好闹也好，这件事就彻底和陈双陆没关系。事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当年没有人证和证，咱们已经没法帮他们讨回完全的公了，只能尽自己所能让这些人活得别太轻松。”屈向北说完停顿了几秒，看向泊雨，“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招太损了？”

泊雨仿佛猛然间清醒。“怎么会？”

“因为我这么一，世界上就会有一个女儿失去完的父亲。你们会不会觉得他女儿是无辜的？”屈向北解答。

这个问题抛给了顾云和泊雨，但两个人同时摇了摇。

“我也是这么想，我不想去共恶之人的家人。”屈向北想得格外通透，对女儿共和负责的事应该是杜英哲的，而不是他们这些外人的。杜英哲在把脏手伸向年幼的陈双时就该想到这一天。他毁了别人的孩，那么自己的孩说不定就会知他的所作所为。

“如果每个人都能对亲人负责，世界上也就没这么多犯罪行为了。人的能力有限，只对边人好就够了。”屈向北引用了一本陆送的书中的句。

“我觉得你这样也没错。”顾云这时补充，“他闺女知这一切之后说不定还得谢咱们呢，谁知杜英哲有没有对小时候的她过手。万一她将来再有了自己的孩，那可得离她爸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说的都有理，我认为这个方法可行，应该拆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女儿看看，让他在唯一的亲人面前自惭形秽，今生今世抬不起来。”泊雨这放心了，最起码他知他们还能为陈双陆些什么，而不是只能睁睁地看着，只能说上几句“都过去了”。

伤害已经造成，对受害者而言只能缓慢痊愈，但未必不会留疤。坏人就必须付代价。

“北哥，我发现你的思想特别有度。”泊雨忽然说，“就照你说的办吧。”

嗯？怎么回事？顾云这瓶忽然喝不去了，事态的发展不对劲了起来。

这件事办完，泊雨先开车送北哥回首大，然后换成了顾云开车送他回去。北门已经没了学生，顾云车后直接打开了后备箱：“你等一，生日礼先给你。”

“不是说不让你买糕嘛。”泊雨猜八成是吃的，要不就是大玩，“我现在床上不放玩偶了，太大的不行，柜里没地方装。”

“不是玩，也不是糕，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没创意吗？”顾云拿一个扁平的礼盒，显然盒经过心包装，“回宿舍再拆开啊。”

“好吧，谢谢你。”泊雨接过礼，“那我回去了。”

“等一！”顾云忽然叫住他。

泊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