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其实也没什么事。”路乐将语气放松，“就是暂时停职了。”

果然还是停职了，顾风刚刚已经猜到这个结果。“路助……对不起……”

“瞎说什么呢？我早就看他们不顺了，这工作又累又没钱，我都不想了。刚好我这老老腰的正好歇歇。”路乐还顺手捶了捶后腰，“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和你们小孩儿没关系，午该怎么练怎么练。”

一个停职的理结果可大可小，大家都摸不清学校之后打算给路助教什么样的分，或者说只是吓唬吓唬他。毕竟他那些话是冲着学校决策层去的，哪怕卢永光想要保他也需要样，最好的理方式就是停职后默默复职。

得知了这个消息，大家午的训练也难免有些使不上劲儿，心里总是记挂着。平时完规定容还能再加两组的陆也懒得动，坐在海绵池里发呆。

学校已经从大二年级组调了两名学来当暂时助教，帮助他们拉安全绳。学们很好，但是陆还是想要路助。

“一会儿你陪我去一趟吧。”顾风坐到他旁边来，脖上的运动巾已经透。

“好的。”陆把自己那条燥的给了他，“去什么啊？”

“大家说让咱俩去买果，代表队给路助送过去。”顾风回答。

“也是……不过路助现在还能住教练的宿舍吗？他会不会已经走了？”陆好担心。

“当然可以，他只是停职，学校不会轰他去的。”顾风勉地笑了笑，这些事可真是太糟心了。

学校门有果摊也有大超市，训练结束后两个人离开学校，带着全队的关心去给路助买果。超市里的果还不如摊上面的新鲜，最终他们决定请小摊的老板给他们现场制作一个大果篮，最好能够多加一些红的果，图个好兆。

说也奇怪，昨天只是了一场雨，今天就有万复苏的氛围，陆总觉得各样植都在积攒能量，只等着温度一到冲破泥土。这就和他们比赛差不多，其实运动员的生活很枯燥的，比赛只占他们生活里的少分时间。

没比赛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冬天藏在泥土里面的，汲取养分，疯狂收分，然后看谁能够在比赛时成为绿苗。

“冷不冷？”顾风这时轻轻地摸了他的眉。

“不冷。”陆给顾风拉上拉锁，两个人缩在小摊的角落里躲风，“队，我睛还着吗？”

“不明显了。”顾风仔细看了看，“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嗯，我今天一定好好睡觉。”陆也觉得还需要再缓两天，经历过昨天之后他好像很累，但也好像很轻松。

一直以来报仇就是他心里的重担，他甚至考虑过找私家侦探去寻找那个牙医，像计划杀了父亲一样杀了他。自己可以制造一场意外，造成他失足落或者游泳池溺亡，但直到真正和杜英哲单独相时痛苦和悔恨还是战胜了理智，什么计划都顾不上了。

可是最后一瞬间的松手又让他找回理智。

他完全可以再近一步，但是他选择退后了，不是不能杀，而是不想杀。那一刹那，陆明明放过的人是杜英哲，可是又觉得放过的也是自己。

这时，手机响了。

两个人的手机铃声相同，同时拿起手机来看，但声音从陆的手机而来。

“是北哥。”陆先告诉顾风，北哥说谈恋要坦诚，“喂，北哥。”

“吃饭了吗？”屈向北问。

“还没，我和队在外面买果，买完就去吃。”陆鼻，“学校的助教因为替我们发声……停职了。”

“什么？还有这事？”屈向北一愣。

“学校想让我和队分开比赛，路助教不兴了。”陆难受得要命。

“这事……只能等学校的安排，你们这些学生暂时别太激动，可千万别一起找领导要说法去，那可就是火上泼油了。”屈向北提醒他，“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也是有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找你。”

“你说。”陆回答。

顾风万全可以将耳朵贴在手机上去听他们的谈话，但是并不打算这样。

“唉。”屈向北先叹一声，“四，你手里是不是有证据？”

顾风原本偷偷搂着陆的腰，忽然察觉他一僵。

“你这么聪明，不可能没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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