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只觉得很冷，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手机的铃声，玛卡玛卡唱起来的一刹那他已经接通：“队。”

“你在哪里？”有堵车，顾风放弃了几个路，提前车了。

“还在校门，你呢？”陆慢慢站直。

“我在东边的十字路。”顾风跑着。

“好的。”陆说着迈开脚步，他们都没有挂断电话，都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声。他们不断靠近，顺着平时走过无数次的小路拼命奔跑。

不知那一滴雨先滴落到谁的脸上，又或者是一起。

陆看到顾风了，那衣服好认的，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忽然间很想回来，回来找一个人。

顾风也看到他了，加快了脚步。

终于，陆跑到了顾风的面前，直接扎了顾风的怀里。一个如此的男生这样的举动非常不小鸟依人，但陆已经什么都顾不上。埋扎队的脖颈里，周边只有熟悉的气味，他好净。

顾风像是心里缺失的一块填上了，用力地收手臂。

颈窝很快就，带有温度绝对不是雨，而是陆肆意蔓延的泪。泪带有生命力一样寻找着顾风颈动脉的向，顺着血了领，了顾风的血里。顾风像抱着一个完全没反应的人，连哭声都安安静静。

天空中飘起细雨，雨细如，密密织织地打在他们的衣服上。

慢慢的，陆的肩膀才开始颤动，他终于不再忍哭声，想起了正常人该怎么样哭。他不是有病，他不是疯。

哽咽像是从鼻腔里发，又像从嗓里面来，早熟的人一旦缩回童年时代，连哭声都格外像小孩。

面颊已经了，陆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咙里哽得难受。泪从慢慢淌变成大滴掉落，哭声从微弱开始，他尝试着哭来，让世界知他很难受。直到最后一声咳嗽，陆在队的怀里放声大哭，如同他生的那一天。

立后的首场小雨飘然落，寒冷的冬天终于退，冰冻结束了。

河岸边，屈向北捡起了陆没来得及拿走的运动包。

杜英哲浑透躺在岸边，还有气，今天暂时放过他。刚刚陆匆匆忙忙地跑了，肯定是回了学校，屈向北将散落一地的书本挨个包里，打算赶给送回去。突然间一个很旧的本引了他的注意，它已经完全摊开了，四的字迹清秀整齐。

屈向北原本不想看，毕竟这是四的私人笔记，但上面还有顾风的名字。

视线只是一扫而过，屈向北一不小心看清楚了上面记录的那一页。

顾云开车赶到北院门时也在打电话：“我跟你说我心脏病真的犯了，你赶来送我去医院。”

“你犯病了为什么还能开车啊？”泊雨虽然不信，但还是早早等在校门。

“我带病开车啊，你到了吗？”顾云将车停在路边，雨了，校门只有几个人。接着他就看到了泊雨，和站岗的安保人员蹭一把伞。

“你看，我就说你没事。”泊雨一看到顾云来势汹汹就知自己被他骗了，转要走。

“不是，我心脏真的不舒服……你回来！”顾云伸手抓住了他，泊雨吓得赶甩胳膊。

“你在学校门拉拉扯扯。”泊雨吓得原地，“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