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

“18……多好的年龄啊，什么都刚刚开始。”杜英哲伸臂关掉手术灯，“你看上去像个中生。”

“我是个育生。”陆回答。

“育生？”杜英哲表现很有兴趣的神，“什么比赛项目？我也很喜育运动。”

陆一边起一边脱掉了上的手术衣，两条垂去，明明坐在不矮的手术椅上，可是穿着白球鞋的双脚还是顺利踩到了地面。

“是运动员。”陆抬系上了松开的鞋带，“我是职业的运动员。”

时间快到晚自习的时候了，可能是因为空气不够通，教室里面很多人却一副昏昏睡的模样，泊雨正在听张清和汪在晨聊最近的训练计划，忽然间一哆嗦：“你们说什么？”

张清立刻捂住了汪在晨的嘴。“没说什么，你写你的作业。”

“我都听见了。”可是泊雨这回没有上当，“学校为什么要让顾风和四去男单？”

张清无奈地放手，心里一阵酸楚。“我也不知，我就是不小心听见教练组聊天而已。”

“你们说，这事队知了吗？”汪在晨左右地看。

几秒钟的急躁一扫而空，泊雨冷静来分析。顾风现在是正队，不上有什么决定，他都会比队员先知。如果忽然间通知来，任何一支队伍都会在短期爆发抵绪，虽然不会在明面上有太过的反应，可日后的训练效率一定会受影响。

“顾风他肯定知了。”最后泊雨结论，“学校肯定先让他有心理准备。”

“你怎么知？”张清问。

“因为我爸我妈都当过教练啊，他们两个平时在家从来不聊别的，永远都是这些事。”泊雨回答，岂止是运动员的分变动，他从小听最多的是上层领导的分歧、教练势力的划分、地区人员的选。公平的、不公平的他早就见过了，比周围所有人接得都多。

有时候，规格比赛的决策层本不懂比赛，外行人行人的状况比比皆是。圈外的事他可能不，但圈的风草动他一概全收。

“你们暂时别走漏风声。记住，瞒住四。”泊雨绷着脸说。

“我们肯定不会说的。”汪在晨掂量着这件事的严重，“我现在担心的是……别的人会不会知？如果这件事传开了，四知是迟早的事。”

“潘歌他们比你们谨慎，他们更了解四，如果知了也会暂时瞒住。”泊雨甚至怀疑潘歌都知了，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明志鸿、金武、路乐助教他们都没有权力决定分组，学校的决策层有一个卢永光，但卢永光也是专业人士……泊雨当推断，这又是一次外行人的瞎指挥。

“好吧。”汪在晨和张清一起，后忽然一声椅和地面的声音，两个人一起回，“队？”

“你们聊什么呢？”顾风问。

“我们讨论作业呢。”张清回答。

“没见你们这么学习过。”顾风扫视一圈，“四呢？”

泊雨尽量让表平静。“四说他有困，所以吃完饭就回宿舍睡觉了，晚自习让我们帮他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