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陶文昌了，但是又有奇怪。北哥的社圈不算广泛，这个时间了他去找谁？

这个时间不训练的人不止只有屈向北一个，还有顾风。原本应该在馆的人现在就在学校旁边的茶店里。

冬天的生意显然没有夏天那么好，大分都是外卖。等待取餐的外卖小哥在门等待，店面里的客人没有几个。顾风坐在角落的位置里，面前是两杯冰红茶，但是他却没有心思去喝。

不知过了多久，店门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屈向北走店面就看到了他，然后径直走了过去。顾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神在他的双手和运动包之间游走。

“带来了。”屈向北坐。

顾风松了一气，生怕他半路反悔。

“我既然说带过来就不会尔反尔。”屈向北说。

顾风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被人瞬间看透的滋味可不怎么样。他不确定屈南是否真有这么聪明，但显然屈向北更不好对付。双重人格在顾风前就是一个大的谜团，当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屈向北并不理会顾风的打量，事实上已经习惯了。陈双以前也这样打量自己，他们都很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的，唯一一个不假思索就接受自己的人就是四。运动包里没装什么东西，屈向北摸一本画册，放到桌上。

顾风瞬间认了它。“这是我送给他的。”

“看起来他很惜。”屈向北往前推了推，“屈南没有撕掉上面的纸，画册是四心的东西，他不会毁掉它。”

顾风看了屈向北一，再低看画册。那一晚的回忆瞬间涌现，自己和屈南用尽心思就是为了争夺这个本，现在它就这样到了自己的前。

“里面是什么？”顾风忽然不敢掀开。

“四的画。”屈向北说，“他画了简笔画。”

“简笔画……”顾风喝了一冰红茶，原本已经平稳的心再次急促。没错，四会画简笔画，还是自己教他的。他们小时候一起画过火柴人，后来自己还要再教他画别的，陆说太难了，就不要再学了。

“在你翻开之前，我还是要说几句。”屈向北慢慢地说，“我给你看这些只是为了让你搞清楚发生过什么，我信任你对自己的控制。如果你连自控都不到那今后你休想和四在一起。”

顾风的手放在了画册上。

“还有。”屈向北停了几秒，“我很激你对四的一切。”

顾风猛然间抬起脸。

“我希望你不要自责，从某意义上来讲，你是他这些年的神支。”屈向北特意调，“如果你了傻事，四不会开心，这辈都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开心。明白吗？”

顾风缓慢地了，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画册上，然后翻开了它。

简笔画，火柴人，顾风看到了熟悉的一切。

小小的火柴人在方形的图案里，顾风瞬间看懂了，这是陆在画他自己游泳。他们小时候就这样来画的，大了陆仍旧没有变。

方形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火柴人，顾风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这个一定是陈双。他总是早早得来，等着弟弟训练结束就接走，大家都说他凶神恶煞，是四的保护神。

顾风又翻过一页，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火柴人坐在一辆自行车上，这是在画陈双骑车带着他。顾风记得陈双的自行车后来换成了小电瓶，陆坐在后面的时候会乖乖地收起，非常可。

再翻，两个小火柴人坐在餐桌旁边，桌上有很多圆形，这些都是陈双给弟弟的菜。顾风瞬间想起了那盘西红柿炒，真的很酸，厨艺真的不怎么样。

再翻，两个小火柴人吃完饭了，正在浴室里洗澡。三角形的莲蓬在它们上，用线段来表示，这些都是自己教过的，顾风一看就能明白。洗过澡后，火柴人兄弟俩累了，在大床上躺好准备睡觉，睡觉的姿势非常亲密，亲密到……顾风甚至觉得有古怪。

自己和顾云从来不这样睡觉。

可是陆和陈双会面对面，两个人像是还在妈妈肚里的小婴儿，额着额。他们地拉住对方的手，仿佛一松手就要失去彼此。场面很温馨，可以看陆在很一段时间里完全依靠哥哥的照顾。

再翻一页，纸上现了第3个火柴人，而且比他们都大，都。

顾风住纸张的指尖瞬间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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