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好好想想。”陆笑着摸了摸耳垂，“队，你给我画了多大的鱼？”

顾风借着光，看到了一尾畅优的海洋生。“大概半个手掌这么大。”

“这么小啊。”陆失望叹气，“你不是说要画很大的鱼吗？”

“是很大，是一条蓝鲸。”顾风说，指腹过他肤上清晰的线条，宛如抚摸着海洋里的生灵。他画得很细致，从来没有这样认真描绘过什么，现在他好希望这个图案能够永远保持去，再也不要消失。

蓝鲸？陆笑着用胳膊肘戳了一顾风的腹。“队，蓝鲸是哺动，不是鱼。”

“这样啊……那我次给你画一条虎鲸。”顾风专注地看着他的耳朵。

“虎鲸其实也是……不过这都不重要，我喜你给我画。”陆小声地说，抓住顾风的手指开始自顾自地玩起来，不知不觉地说，“真好……”

“你说什么？”顾风了一鼻梁骨问，鼻音听起来没那么明显了。

“没什么，我说真好。”陆看向床柜上的打包盒，“队，我现在很兴，一想到明早能吃到小烧饼就更兴了。”

顾风收拢怀抱，将怀里的人了又。

“咦？”陆伸直手臂，够着去拿床柜上的东西。顾风以为他忍不住去拿小烧饼了，没想到拿回来一个……正方形的小纸盒。

这个包装……顾风只觉得很熟。

陆也觉得很熟，自己又不是没逛过超市，他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看，刚要拆开，小盒被顾风一把夺去。

“你看它什么？”顾风的手心很。

“你买了，我当然就要看看。”陆说，手指在队的掌心里摸来摸去。顾风只好把小纸盒还给他，但是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不是我买的。”

“我在很幽默地开玩笑，我当然知这个不是你买的，是他们放来，怕咱们要用的时候刚好缺货。”陆的回答乎意料。

顾风正在发愁怎么解释，肯定是柏雅和严刚放来的：“你怎么知的？”

陆指了指盒右上角的小字：“尺寸不对，如果你自己买肯定不会买这个号码，你应该用大一号。”

这倒是，但是顾风暂时无言以对。

“我们在一起训练和洗澡，这事我还是不会搞错的。”陆看上去很有自信。

“那个……也不用看这么仔细。”顾风憋了半天才憋这一句话来，生怕陆的好奇心占领地，他一会儿再拆开一个气球玩。好在陆只是玩了一会儿小纸盒就说困了，并没有拆开。在自己的监督，北哥只陪着了一局就结束了今晚的对战，两个人像是了坏事的学生躲着班主任，和北哥斗智斗勇，最后成功瞒住他们并不在学校宿舍里的事实。

这一晚上陆睡得很好，什么梦都没有，可是顾风却睡得很不好，时不时惊醒一瞬，然后迅速查看旁边的人还在不在。天快要亮了，他困意全无，时间的概念像是彻底离开了他的脑，糟糟的绪也逐渐离。

离开汐纹店的时候才早上7，陆的包里装着加过的小烧饼跟着顾风上了地铁。他们挤在角落里，队用手臂给他制造了一个安全的空间，陆偷偷地拿烧饼吃了半个，再把另外半个到顾风的嘴里。

“好吃吧？”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