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才开：“你也没有走。”

“我随时都可以走。”顾风忽然这样说，看向他的画却看不懂，“你怎么还在画这个？”

现在陆说话更少了，有时候和他说完，他要等好半天才有回应。顾风等着他开，同时看向他的画作，火柴人还是小时候自己教他的呢，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四还是喜画这个。

大概几分钟之后，陆终于放了笔。“队。”

“怎么了？”顾风看向他。

“你不要放弃。”他忽然说。

顾风一瞬间一愣，原来陆又是特别来劝自己的。他总是一副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可是他却知自己在想什么。

“我会一直都在，替补是不会换的。”陆又说。

顾风转过去，能听懂四的话外之音。他知自己恐惧什么，就是成为选择过后被放弃的那一个。小时候爸妈在选择当中留了顾云，在练习双人的过程里又频频更换搭档，这样被选择的影总是不散，好像自己总是不用留的那一个。

他没和别人说过，但是没想到四却知。

“我可以陪你到三。”陆忽然靠近他，两个人一起坐在10米台的最边缘，垂去的双差不多一样了。

“你不是说一直都在么？”顾风忽然转过来，“为什么只到三？三之后你去哪里？”

陆暂时没回答，盯着他的睛行思索，手里的笔又开始动起来，画着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画。又过了几分钟他才说：“你去上大学，我不知你上哪一个。”

“我想上北院，现在你知了。”顾风其实本没想好，但是如果两个人一起练去，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会和我考同一所学校么？”顾风又追问了一次。

陆摇了摇：“没想好。”

“那就不能叫一直都在。”顾风抓住他逻辑里的漏。

这个漏让陆很忧愁，忧愁到眉皱，他放了笔，主动将顾风的手抓住。“我一直都在。”

顾风看着他的手，不确定他能不能实现这个诺言。但未来太远，他看不见。

一瞬间，脚的池变成了浅灰的地毯，前的一切变成了宾馆的摆设。顾风拉住陆的手：“别哭，我一直都在。”

陆最后一次将泪了，终于破涕为笑。

作者有话要说：

二的顾风：偷偷抹泪应该没人看见。

二的四：都看见了哦。

第87章 重新策划骗局

“不就是个比赛嘛, 还没4月份那场重要。”顾风说，看到陆破涕为笑，他的心也不那么难受了。

“可是, 还是很想要金牌的。”陆指了指, “这次这里没牌了。”

“我回去给你订一个。”顾风摸了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