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等了等，问：“四和陈双，他们以前遇到过什么事么？”

屈南也等了等，大概摸清了，顾风现在也于一个猜的阶段。“哦，有啊。”

“什么事？”顾风问。

“你知陈双脸上的胎记吧。”屈南往居民楼的方向走，楼人很多，大分都是偷偷放烟的，他路过许多个小，隔着很远就看到陈双站在楼门等着自己，“陈双以前因为胎记的问题非常自卑。”

“这个我知。”顾风说，“说我不知的吧。”

“所以四从小就很保护哥哥，你能察觉他对哥哥的保护吧，还有那么一过于烈的占有。”屈南酸不溜秋地说，“陈双以前遇到过很严重的校园霸凌，到中时四也受到了牵连。不过你是怎么知的？四告诉你了？”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顾风回答，“他只是在飞机上了个梦，梦醒之后很害怕，而且要找哥哥。”

“你看是吧。”屈南顺着他说，是自己小看他了，以前还以为他只会犯困，“陈双有时候也会这样的梦，梦醒后急着找弟弟。他们以前在学校都吃过不少苦，所以……”

“那他们的爸妈呢？”顾风不记得自己见过他们的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家难不么？”

“他们爸妈都是离婚的，爸爸很忙，也不怎么回家，一直都是陈双带着弟弟。”屈南慢慢地走，慢慢地说，生怕哪个字，“好在都过去了，但是陈双还是会想起那段被欺负的经历。”

“这样啊……”顾风想了想，“他们现在和谁一起过呢？不会还是陈双一个人带四吧？”

屈南皱了皱眉：“是陈双的妈妈，他们爸爸工作太多。四的话……他上中时因为格向不说话也被孤立了很多年，我猜就是那时候留的影。”

“好吧，我知了。”顾风在这边了，“那我就没什么事了。你找我什么？”

“哦，这个就更巧了。”屈南换上轻松的笑容，“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妹啊？”

顾风也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那肯定是有吧。如果没有的话肯定会说‘没有’。”屈南想起那辆车，“刚才泊雨到我家客，过了零之后他说有个笔友来接，我偶然看了一。”

“哦，我是独生女，车借给朋友了。”顾风熟练地回答，顾云这是大夜里去接人了？这俩人居然是真的？

嗯？原来是朋友？屈南保持疑问：“那好，那就没什么事了。不过你之前朋友圈发的照片……”

“那个是四咬的牙印。”顾风回答。

“这样啊……”屈南心里明了，两个人也像是通完暗号，“行了，我也没什么要事，你们在那边好好比赛，提前预祝刷新成绩。”说完他笑着结束通话，走向了一直等待自己的人。

“怎么这么慢？”陈双刚说完，小区里就炸开一个红的大烟。红光在他们睛里变成了一个明亮的。

“打了个电话，走吧，咱们回家。”屈南拉起他的手，跟着他一起回家，再也不让他一个人走。

等回到家，陈双先回了卧室，看着满书柜的“给哥哥”便利贴发了发愣，然后一本很旧很旧的儿童卡通画册。书名叫《小鱼人赛奥运》，讲了一个丽的故事。

“这是四的？”屈南没有阻止，他知陈双是想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