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凉。”陆摸到了，忽然笑了来，“而且好。”

“那你和它打个招呼。”顾风松开陆的手，漫漫习惯了陆的抚摸，这一次没有游走。

“你好。”陆小心翼翼地摸着它的鳞片，和鱼有共同的验，要是自己有鳃肯定也喜住在里。

“它会吐泡泡吗？”摸着摸着，陆转过脸去问顾风。

顾风蹲在他的旁边，往陆的手背上淋。“会，鱼都会。”

今天急着回来主要就是清理过滤和池保养，师傅们在院里忙着，陆也喂了鱼。喂鱼的时候他很兴，偷偷拍了好多照片，还自拍了一张。

他很久很久没有自拍了，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镜。他看别人自拍时都是笑着的，可是以前的自己笑不来。

朋友圈第一张照片是自拍，现在他又蹲在池边拍了一张，他模仿着小时候的笑容，背景是鱼池，还有正在甩尾的昭和锦鲤。这一张自拍他重度满意，发了朋友圈，仅个人可见，作为暗恋日常的重要纪念。

等到师傅们全好已经过去两小时，陆玩鱼玩累了，鱼也累了，沉池底不来。顾风拿着手机了外卖，等到外卖送到时他又接了教练一个电话，陆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完全背熟了他家院的地形，顺利划自己地盘。

挂断了电话，陆好奇地走过去，假装不经意地问：“教练和你说什么啊？”

顾风拎着两份沙拉，说：“你要不要先吃饭？”

“在哪吃？”陆搜索了一圈，“池边？吃不完的菜叶可以喂鱼吗？”

“去我屋里吃啊。”顾风看向2层的一个窗，“吃完我送你回家了。”

“不要了。”陆摇摇。

“其实我屋里也有鱼。”顾风说。

陆看了看鱼池，又看了看那扇窗，最终还是没能持住。

几分钟后，陆看着墙上的画，觉自己被欺骗了。“队，这就是你说的鱼吗？你这样骗我，我哥知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我没说是活鱼啊。”顾风笑着递给他一盒三文鱼沙拉，“刚才明志鸿说你今天表现不错，以后的重方向可能落在台。周金武也会重和你讲这些，你有个心理准备。”

“真的吗？”陆早就准备好了，努力没有白费，自己的每一分耕耘都有了收获，“那你呢？”

顾风顿了一。“训练赛每队都需要有男双和混双，学校的意思是让我和泊雨搭档。”

陆脸上的笑容又冻住，好消息突如其来，这个消息也猝不及防。其实自己的和顾风最为合适，为什么不首先考虑自己呢？

顾风也没想通，自己和泊雨上一次搭档还是三。但是学校既然安排了，他也只能服从。

“那你们加油。”陆说着放了外卖盒，吃东西的心全无。他开始行这间房屋的视觉扫描，一方面快速将其纳自己的地盘，一方面快速调整心。其实也没什么，拆搭档、组搭档，这对于双人项目来说是很正常的，哪怕两个人已经合无间，但是上级一个命令来，也会被拆开。

所以有人说，竞技育的双人项目和打分制项目都是地狱，运动员无法控制的因素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