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忽然觉得灯泡有几十万千瓦的亮度，照得他发发。他能分析别人，602的，伏城的，队员的，甚至包括哥哥的一举一动，唯一一个分析不来的同类就是顾风。

自己是鱼，他也是鱼，这是他们小时候说定的。耳朵里只有呼声，陆接过纸袋，指尖刚好和顾风的指尖相，灯光的电好似瞬间连通了他们的，然后又灭掉。

“你先说……”

“你先说……”

对话再一次撞上，灯又没完没了地亮起来，他们保持沉默，陆被奇异的兴奋刹那间戳中，好像世界上终于有了同频的人。

可是他也听到了门里的动静。于是陆说：“我先回去一。”

“好。”顾风说。

陆转推门，又扭过。“然后再来。”

不等顾风回答，他立刻回了家，将门轻轻带上。奇怪，握刀时他从不犹豫，现在双手微微发抖。暗恋这一颗金苹果他从来都是看着，但是没有接住过，现在却接住了一个纸袋。

想到这，陆撕开纸袋边缘的贴纸，里面不仅有两杯生椰拿铁，还有两个椰糕。

“咦？”屈南正巧从浴室来，“你站在门什么呢？”

陆抬起，赶将贴纸重新贴上。“我给哥哥叫了外卖。”

“外卖？”屈南没有走过来，但是站在几米之外仔仔细细打量着包装袋，“这家咖啡店……附近有吗？”

“有的。”陆昂，表凶。

“哦，可能是我以前没发现吧。次我带你哥去尝尝。”屈南笑了笑，“我再去帮你哥发。”

语毕，屈南重新浴室。很快里面响起风机的声音。陆将袋放在餐桌上，从钥匙盒旁边拿了一瓶驱蚊，再一次偷偷溜了门。

他一开门，应灯就亮了，顾风正在看602防盗门上的刀痕。

这是他见过的损毁最为严重的门，显然，有人用剁菜的菜刀砍了它。刀极，金属被剁了外翻的双侧卷边，纱网也被彻底撕开，显然有人要破门而。

陆静悄悄地站在他旁边，往他手上了一。“驱蚊的。”

手背一凉，顾风指着刀痕，轻声问：“发生什么了？”

陆直摇，又是什么都不说。顾风只能继续推断，大概是有人想要行门，屋里的人最后报了警，然后吓坏了陆。

陆又给他了几驱蚊，不知不觉就开始用手指在他冰凉的手臂上画圈，一个又一个地画，画了好多个泡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