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果然养了海葵，各形状、各颜都有。除了海葵还有鱼，都是很难见到的海洋鱼类，陆想起小时候去过的海洋馆，这里的鱼类比海洋馆丰富，而且鱼缸也很大。

他非常满意，于是径直走了去，没有敲门也没有问能不能。走到最大的海景观面前就坐了，两只手握着不舍得喝的饮料，静静地看海葵。

海葵随波而动，他再也没动，像是在海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顾风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低写着全队的训练计划。几分钟后柏雅斜倚在门框上叫他：“吃不吃瓜？虽然是个生的……他嘛呢？怎么一声都不吭啊，怪可怜的，你带人家妹宝来也不理他……”

“看鱼呢。”顾风抬看了一陆，“你别声，他生气。”

这句话陆听见了，但是他现在心很好，所以决定不生。柏雅离开了，顾风好像在翻他扔在地上的书包，但是鱼和海葵都很丽，他不想浪费每一秒，就没有制止队这行为。

顾风拿了陆的钱包。

一个淡蓝的钱包，里面没有钱，只有十几张照片，都是合照。

有一张是两个幼儿园时代的小男孩，穿同款海魂衫和小短，白的筒袜，笑得灿烂至极。右边的应该是四，他比哥哥笑，左边不笑的就是他哥陈双，太有一块青胎记。

小学时代的兄弟俩是最像的，上了红领巾像双胞胎。弟弟的笑容仍旧灿烂，哥哥半张脸躲在弟弟后面。

初中时期他们的相貌开始有了各自的特，弟弟不笑了，哥哥从弟弟后到了弟弟前。

顾风想了想，一切就是从这时开始转变的。

中时期的照片里，哥哥变成了狂妄不羁的校霸，对着镜神发狠，胎记也变大了。弟弟神空，表麻木地站在他后，两个人一样。

顾风将照片放回去，又翻了翻，确定什么都没有了才把钱包放。结果一秒钟陆坐到他旁边来，右手擅自伸他的兜，很不客气地往里掏。

陆的神还是很空，队看自己钱包，那自己就要看他的。他掏一个灰的正方形钱夹，里面只有几张钞票，陆继续玩钱包，忽然掉一张小卡片。

卡片颜发黄，应该有年了。他捡起来，上面的字非常幼稚，是小孩写的。

[车票——目的地——10年后]

这不是自己写的，陆将车票放回去，突然不想看钱夹了。他生气地坐回原位，不想碰生椰拿铁的杯，注意力重新回到鱼缸里。

鱼和海葵都很迷人，低饱和度的冷光他也很喜，16度的空调风得他舒服至极。周围好舒适，他脱掉外，穿着短袖坐在鱼缸旁边，安安静静听的声音，看鱼群游行。不一会儿，顾风又开始画画了，陆在屋里走来走去，这里坐坐，那里坐坐，慢慢朝他靠近。

“画什么？”终于他又坐回床边，凑近去看。

“鱼。”顾风说。

“哦。”陆摸了他的手，确定队生气了，因为自己提了他退役的事。他又去看了一会儿鱼，再慢腾腾地带有目的质坐回来，打开生椰拿铁的杯盖：“请你喝。”

顾风继续画画：“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