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称粮那一次，他们也看到了，林妙打算盘的动作快得飞起，他们还真不一定比得过林妙。

林妙绷脸，尽量让自己不怯。

大伯母说得对，她应该对自己抱有信心。那些在昏黄灯光练习算数和算盘的夜晚，那些付过的努力和汗不会骗人，她应该相信自己。

别人来比，她也不怕，

这一刻，林妙上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知青们隐隐地觉到，林妙不同了。

顾细给大家留一消化的时间，而后：“我知，很多人一定在想，为什么要这样？挖芋、洗芋、切芋，不是力气活吗？有力气活儿不就成了？”

有些村民羞怯地，十分认同顾细提的假设。

“可你们就不想更有本事？”顾细抛诱饵，“我只有一个人，肯定没有时间一直盯着芋作坊，所以，我需要几个小组，帮我事儿。”

“这要是发展起来，咱们的作坊成了厂，就像是镇上的棉纺织厂那样，是不是需要骨人才？”

“那你们有听说过棉纺织厂的技术骨还有其他领导不识字吗？”

那还真没有！

他们都觉得能厂里的人好厉害。

别的不说，从沈家村去的人当中，只有沈青松的三弟还有另外一个认识了厂里女工的年轻人能够有这样的机会。

村里人最常说起的人就是他们两个，茶余饭后，睡前梦里，无不觉得这两人很厉害，当然，比不上他们大队和顾主任厉害。

大队和顾主任可是拒绝过镇上工作的人！

这么厉害的人，现在在带领他们建厂，这可真是他们的荣幸啊。

顾主任还说，他们未来说不定还能成为骨。这话把大家的心说得火火的。他们梦都不敢想能过上那样的日。

“芋作坊和红砖作坊名额都有限，谁得好就能继续去，”顾细，“还是和学拖拉机一样的程，白天活儿，晚上培训考试。”

村民们急上了。

对哦，大队刚才说过了，要是能芋作坊和红砖作坊，除了工分之外，每个月还能领一份固定的工资。

要是以后作坊发展得好，说不定有些人就不用再去田里活儿，而是真真正正地像城里人那样，专门在作坊工作，工作的时候风不着，雨淋不到，简直是最好的待遇。

“那我们什么时候学习？”

“要不今晚就开始学习吧？”

大家一人一句，吵得维持秩序的副队都大了。

顾细和沈青松早就料到会这样，沈青松手往压了压，不怒自威，村民们立刻噤声。

他淡定：“明天的工作安排是这样的，除了小孩和老人，大家六钟在村尾集合，上山挖芋。”

村里的老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沈青松朝他们，“老人们负责照顾孩，我们挖了一批芋后，会安排人运送回来，老人们带着孩负责清洗、削儿等工作，这个分工听顾主任说。”

“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吃完午餐可以过来空仓库这边听课识字培训。这次的考试全采用笔试，字写不好的，给我练，这儿会提供纸笔，但要节约。晚上再继续培训。”

沈青松负责整个大队的分工安排：“会开拖拉机的人，我会给你们排一个班，到时到了，就不用去山上挖芋，继续开拖拉机，咱们得在十月底之前翻好地，到时上铃薯。”

“芋和红砖即便能挣钱，那也得在我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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