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

顾细看到她手里的茧，知她应该没说谎。

“那您家在哪儿？上班要多久呢？”

“我从隔省来的，今天是第一天来这儿，”大扯了扯衣服，“我……我没地方住。”

顾细表逐渐严肃，“那你家里人呢？他们知吗？”

突然，大的泪像是断线的珠那样落，她抹泪：“‘我是被家里的男人赶来找工作的。他让我寄钱回去，不然……不然打孩……”

刘半月一拍桌：“那你去报警啊。”经历过王备的事，刘半月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男人。

大慌：“我……我不敢……”

刘半月恨铁不成钢，“你想过，你这样对孩有什么影响吗？他们也不敢反抗，他们会跟你一样！”

大更慌了：“我有两个孩，他们都还在读书，只有周末才回家，他们对我很好，还不让我男人打我……”

她说得有语无次，但顾细基本明白了。

她没一让大离开这个男人，因为她知，大现在不到，对方没有那意识，如果要改变，对方得循序渐。

大看向顾细，恳求：“我真的不会偷懒……”

顾细叹了气，不是她滥好心，而是遇到了，如果能帮，那就帮一把。但她肯定不是无条件的。

“你能到只给家里寄两百，而且不让你男人知你在哪里工作吗？”

大神茫然。

顾细说：“你自己得留钱，你还得给你的孩单独寄钱，要是全寄回家，你确定你男人会把这些钱在你孩上？”

大摇，不会的，她男人只会拿去喝酒。

她神定起来：“我……我可以！”

顾细，说清楚，“行，如果我发现你全寄给你男人了，我会解雇你，因为对方是个无底，你可能会因为他跟我借钱，我请不起这样的人。”

大连连摇：“我不会，不会的。”

顾细：“另外，我会带你去检查，确定你没有传染病，符合餐饮从业要求才能聘用你。”

大：“好，好，应该的。”自己门还是遇到了好心人。

顾昭几人回来，从刘半月中听到这件事。

刘半月晃：“你妈妈总是这样，嘴上说得比谁都冷酷理智，其实心特别，她愿意给别人机会。”

顾昭心想，这事是他的妈妈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