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走到赵姝床前，赵姝也没有轰他，她让他坐。

她将孩抱给他看：“那天脏兮兮的什么都看不清，今天可以看清楚了，瞧，是不是和我很像？”

昭明：“像。”

赵姝：“他叫赵顺，名饭饭。”

昭明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中：“很好的名字。”

赵姝：“本来要叫饭桶，饭桶饭桶，名字轻压得住，寓意吃得多得快，但我兄说不好听，只好改成饭饭。”

昭明尖过：“饭饭。”

赵姝将孩搁他手里：“你抱抱他。”

昭明手脚僵住：“我、我不会抱孩。”

赵姝：“他是你拽来的，都上手接生了，抱个孩怎么不会？”

昭明捧着孩，保持赵姝将孩丢给他时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摔了孩。

赵姝戳孩的脸：“饭饭，向你昭明叔叔问好，他是你的大恩人，也是娘的大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们母俩，快笑一个给他看。”

昭明刚想说不必，孩仿佛真听懂了似的，骨溜溜的黑睛盯着他看，咿咿呀呀地笑起来。

孩一笑，昭明忍不住低凑近，心里生莫名其妙的喜与满足。

他满温柔看着孩，看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偷瞥赵姝一，目光变得惴惴不安。

他的手上，沾满鲜血。

他这双手，不该用来抱孩，太晦气了。

昭明将孩还给赵姝，赵姝察觉他的神变化，她不肯接，抓住他衣袖，直视他：“再抱抱他。”

昭明：“你应该怕我，这孩也该怕我才对。”他低垂眸，面无表提醒她：“我是个杀手，是专门取人命的恶鬼。”

赵姝：“嗯。”

两人僵持半刻，赵姝迟迟不接孩，昭明只好重新将孩抱到怀里。

昭明一边抱孩，一边查看赵姝脸。

他就要走了，再不和她多说几句话，以后就很难说上话了。

昭明试图找一个轻松的话题，问：“这孩生得这般乖巧可，以后定是人人都的少年郎。”

赵姝：“我妹妹和兄也这样说。”

昭明盯着她看，小心翼翼避开可能牵扯上孙家的话题，脑海中过一圈，最终轻声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