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虽然是悄悄送孙家的，但是赵姝拿到橘的时候，依旧很风光。

孙家的人都跑来看殷橘，因为他们自己是没有资格被赏殷橘的。

赵姝大方一挥手，送孙家人每人一个橘。

孙家人笑嘻嘻奉承她几句，拿着橘跑开了。

昭明见人都走了，他从树上来，拿早就藏好的大木箱，敲开闭的窗。

赵姝刚打发走所有的随准备睡午觉，听见动响，忙忙打开窗，惊讶：“你不是走了吗？”

昭明指指门：“我能来吗？”

赵姝想了想：“你在外面等着，我来。”

门打开，赵姝踩着冬日的光走来，上披一件厚重的裘衣，冲他招手：“来这，来这。”

两个人在梧桐树站着。

梧桐树光秃秃，叶都掉光了，只剩一健壮的树，直直屹立。

冬风嗖嗖过院，赵姝侧眸笑望侧的人：“刚才你来送橘，他们一一个‘昭明公’，我还以为家里来了哪位贵族公。”

昭明解上的氅衣为她挡风，毅的脸庞面无表：“半而已。”

赵姝：“有些小贵族还不如一个半呢。”

昭明低眸：“嗯。”

他的视线垂就没再抬起，一眨不眨凝视她的肚。

赵姝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忸怩：“别看了，我知自己胖了。”

昭明：“不胖，只是肚大而已。”

赵姝起肚：“还不算大，等再过半月，会更大！”

昭明：“什么时候生？”

赵姝：“就快了，大概个月。”

昭明，目光仍是黏在她肚上。

赵姝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肚，皱眉问：“你老盯着我肚看作甚？”

昭明：“我听说孩在母亲肚里的时候，会拳打脚踢。”

赵姝叹气：“是，确实会踢。”

昭明：“踢起来是什么样？”

赵姝：“能是什么样，就那样呗。”

昭明：“会有声音吗？”

赵姝：“贴在肚上听的话，可以听到孩的心声。”她笑，“你想听听吗？”

昭明：“可以吗？”

赵姝：“当然不可以。”

半晌沉默后，昭明移开视线，他将木箱里的东西拿给她看：“我回来给你送这个。”

赵姝探一看，哇，刀币！

昭明抬看，见她两闪闪发亮，显然很兴。他也兴起来，嘴角翘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近似于无。

赵姬说得对，赵姝果然很钱。

“有十万刀币。”昭明打听过了，上次赵朔给赵姝送了十万，赵姝快要兴疯了。所以这次他也送十万。

赵姝的视线黏在刀币上再也移不开，她再三确认，“是给我的吗？真的是给我的吗？”

昭明：“是，是给你的。”

赵姝当即在原地转了个圈，嘴都快要笑裂：“真好，枝枝对我真好！”

前阵才刚送过珍宝，现在又给她送刀币！

昭明：“……不是赵姬送的，是我送的。”

赵姝喜的笑容凝住，愣愣问：“你为何送我刀币？”

昭明敛起眸中的愫，冷酷无地说：“我最近得罪了殿，想让你劝赵姬为我在殿面前说说。”

赵姝小心翼翼问：“犯了很大的事吗？”

昭明：“不大，赵姬求个就能解决的事。”

“你放心，包在我上。”赵姝快地应，“钱你拿回去吧，我不收你的钱。”

昭明：“这么重的箱，我懒得搬回去，你若不想要，就丢了吧。”

赵姝犹豫，最终还是拜倒在刀币的魅力。

“那我先收，你若是反悔，就找我要回去。”赵姝特意加一句，“事先说明，我要是用完了，那就没得还了。所以你最好快想。”

收了钱的赵姝格外兴奋，人一兴奋，就变得大方起来。

“你还想不想听？”赵姝指指自己的肚。

昭明怔忪半刻，呼气，缓缓弯腰。

听了很久，没能听到孩的心声。虽然没听到，但他受到了孩在肚里的声音。

孩在肚里动呢。

昭明一颗心激动不已，说不是什么觉，整个人都雀跃起来：“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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