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秀：“哪里不一样？”

姬稷案上的剑，他执剑起，灯的影如山一般，气势沉沉，冷肃威严。

冰冷的剑抵住越秀，她被迫仰起脖，姬稷第一次瞧清她的脸，他挑眉笑了笑。

越秀意识后缩。

她很久没害怕过了，这是十年里的一回。

越秀垂了视线，姬稷没再看她。他手里动作一变，剑从她的移开，转而到她手里。

他以位者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这一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殷王室会替你的母国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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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秀盯着手中这把剑, 太的剑，寒光闪烁, 沉甸甸地压在她掌心之上。

她想到小时候王父给她的那把剑，那把剑在国破之日沾尽王父和母后的鲜血，她握不住的剑，到了别人手里, 成了别人耀武扬威的胜利品。

她忘不了那把剑, 就像她永远都忘不了王父和母后倒在她面前时的惨状。她失去了那把剑, 也失去了她的王父母后，她只能在午夜梦回时, 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梦境, 梦里有她熟悉的越王, 有王父有母后，也有那把剑, 那把剑没有落在别人手里，而是被她自己握, 她握着剑, 将她的王父母后护在后，剑上沾满敌人的鲜血，无人敢犯她越国。

她辗转五国以来, 得到过无数礼，这其中有奇珍异兽，有镇国之宝，就是没有一把剑。无人送她剑。

多么可笑, 他们的承诺天坠，他们煞费苦心讨好她，却无一人给过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而她最想要的东西，现在就摆在她面前。

这把剑，可以杀人，可以灭国。

越秀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不再害怕不再恐慌，此时此刻她心澎湃激动不能自已，她一握剑柄，恨不得将手剑里。她要这把剑，她要这把剑，她要五国倾覆，要他们血成河。

“如果我不肯呢？”越秀故作冷静。

姬稷轻启齿：“你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越秀：“这将是条死路。”

姬稷：“有时候死路也是条活路。”

越秀：“你要我怎么？”

姬稷：“孤要你去楚国。”

“楚王已经不再留恋我。”越秀坏笑，“比起我，他对赵姬更兴趣。”

姬稷神未变，面容冰冷：“既如此，改日有机会，你替孤阉了楚王罢。”

越秀仰天大笑几声，笑够了，她捧剑重新伏去，这一次，没有再犹豫，她心甘愿：“越公主秀，任凭帝太差遣。”

姬稷虚扶她一把：“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楚国之事，便辛苦公主了。”

越秀眯笑：“互相利用而已，殿何必客气。”

姬稷：“那倒也是。”

越秀：“我还有一个条件。”

“公主请说。”

“离开云泽台那日，我要赵姬相送。”

姬稷回到丙殿寝屋时，已是夜。还没去，远远望见有个人倚在门边，一见他现，立刻蹦过来。

“殿，火扑掉了吗？”赵枝枝摸摸他的手他的脸他的发，面容焦急：“你没往前靠吧，火没烧到你吧？”

姬稷拉她不停在他上游的手：“火扑掉了，瞧你说的这话，孤怎会往火里靠，你当孤傻呢？”

赵枝枝又打一个哈欠，里泪，全是打哈欠打的，“我就是担心嘛，以前我和阿去街上玩，有人家里起火了，大家往前凑闹，结果风一，火星到看闹的人上，可吓人了！”

“还有这样的事？”姬稷假装很兴趣，嘴里说着话，睛往瞄，及她一双脚。她没穿鞋没穿袜，就这么跑来了，幸好天气和起来，不然早该着凉了。

姬稷不好说什么，因为他的枝枝是为了他才跑来，他应该老老实实沉浸在她的关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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