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走瞭景亭。

不同于来不及打扫的海里的秋千，这的亭却是日日都扫洒净。石阶上偶尔有几片落叶，而到了亭中则没了落叶的影。

寒酥刚想坐来，封岌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他弯腰，用手背碰了一凳。

果然有一些凉，他自己坐，然后拉着寒酥让她坐在他上。

“姑娘家畏寒，尤其是最畏寒。”

寒酥本因为他的贴而心中一，可一刻听见他不算文雅的话，又不由微怔。她坐在封岌的上，抬眸看他，念叨：“嘉屹，你说话越来越不文雅了。”

“这有什么？”封岌用他严肃的语调说，“不过是人中一个位而已，和手脚胳膊儿并没有什么不同。”

微顿，封岌略俯，靠近寒酥耳畔低声：“而且是我最喜的位。”

寒酥立刻伸手去捂封岌的嘴。

他无遮拦就罢了，偏偏一本正经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话，实在是让寒酥听得别扭，她嘀咕：“你这是和尚念艳词，太不着调了。”

封岌就势亲了一寒酥的手心，说：“艳词，我又不是没念过。”

“不正经……”寒酥呢喃一句，也不再和他说话了。她在他上调整了坐姿，偎在他怀里，瞭望着远的海。

好半晌，寒酥轻声说：“嘉屹，这一个月我总觉得在梦。”

封岌颔首表示赞同，再：“而且是个梦。”

寒酥笑着去轻推他，说：“你可真是越来越没正经了。不和你说了。”

“好，不说了。咱们来讨论另外一件事。”封岌的语气颇为严肃。

寒酥听他语气里的认真，转望着他的睛，等他说大事。

封岌问：“今晚可以几次？”

寒酥懵了一息，然后她才慢吞吞地眨了睛。她靠近封岌，双手去他那张严肃的脸，问：“我的嘉屹，你现在脑里就不能想想别的事吗？已经好多次了，今晚各睡各的！”

“好多次？”封岌拉过寒酥的手，“这一个月，才六十四次而已。”

封岌回忆了一，再：“而且要除去其中有五日你不方便。”

封岌打量着寒酥的脸，心她如今应当养好了，他应该不用再克制，可以补一补。

不多时，起风了。寒酥与封岌没有在瞭景亭中久坐，便回去了。

寒酥刚回去，就看见翠微在门等着她。

翠微迎上来，甜甜笑着，说：“这一个月闲着没事，我又闲不住，给娘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