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没让翠微跟着。翠微守在远，她初听见寒酥的哭声时还以为寒酥景生不敢打扰。后来没了声音，她心里记挂寒酥，这才朝河边走去。

寒酥哭着说：“你才是骗……”

寒酥懵在那里，话说了一半人便噤了声，她微张着嘴，忘了将话说完，也忘了将齿合上。

寒酥抬起另一只手攀上封岌的肩，用力去攥他的衣料，她说：“抱我，你抱抱我。”

封岌颔首，一用力握住寒酥的手，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中。

“让我看看你。”封岌哽声说。

溪凝固的河畔，两个人在绚灿的烟火光，面对面相望。

耳畔传来焦急的车辕声。

突然升起的一束烟照亮了冰面，一抹弱小的红在洁白的冰面跃着，几清脆之音后，终于停落，归于寂静。

天幕之上绽放的烟照亮大雪纷纷扬扬。

借着烟和雪地折的光影，翠微看见一个男人在寒酥的椅前弯腰，正在吻寒酥！

寒酥的泪一掉来。

他看见一个脸苍白的寒酥，她又消瘦了许多。她没有血的脸颊上泪涟涟，破碎易失。

寒酥用力回抱着他，他上是熟悉的，硌得她疼，这疼，让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抱，她想要这疼。

她哭着说：“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第112章

封岌将抱着寒酥的力度松了松，他将寒酥从怀里推开一些，去抬她的脸。

今夕是何年？此又是哪里？

“那是我掉——”突然戛然而止。

又是一束烟在落雪的夜幕中绽放开。封岌张开手，在他掌心扭曲厚的疤痕上，一枚红的红玛瑙耳坠静静地躺在那儿。

封岌将寒酥整个抱在怀里，地抱住她，恨不得将人嵌骨血里。

封岌摊开的手掌撑在寒酥的后颈，用力地回吻她。

封岌慢慢收拢手指，将那枚红玛瑙耳坠握在掌中，他渴望掌心受到更多的疼痛。

后孩童的嬉笑声越来越远，逐渐听不见。雪越越大，堆在他的肩上。封岌耳畔只有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偶尔被积雪压断的折枝声。

“哪里来的登徒！”翠微立

打断。他沿着小河朝上游去，上游没了住，人会少些。

逐渐加重的吻，让两个人无法再分开。

他朝寒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来。他死死盯着寒酥，想要朝寒酥伸手，指尖还未碰到寒酥，便生生停动作，悬在那里。

封岌弯腰，在烟光影消散的刹那，去拾那一抹艳丽的红。

寒酥不愿意两个人这样拉开距离，她伸手攀着他的肩靠近他，仰起脸去吻他。

前半夜沉寂的夜幕，突然被一束又一束烟火亮。

“你居然是骗我的。”封岌一次因为被骗而欣喜若狂。封岌曾料定寒酥逃不过他的手掌心，那一场博弈，到最后却是两败俱伤。他只后悔与她争这一场，只兴输得是自己。

还没睡，怎会又梦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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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冰面上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上游掉来，沿着冰面撞击清脆的声响。

寒酥搭在椅扶手上的手颤了颤，一一抬起来。她像梦里那样，小心翼翼地朝封岌伸手，指腹相抵的那一刻，整个天地都是寒冷，唯这一有星火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