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杏芬看了看寒酥的脸，急忙说：“六郎，咱们该过去了。四郎

封珞的眉皱起来：“我以后要怎么叫你呀？是不是不能再叫你表了……要叫你夫人吗？还、还是……伯母？”

“嗯嗯！湖面的冰化开了，我和哥哥去钓鱼！”

沅娘恍惚间好像回到好些年前，送他去当兵时的景。昔日可以去送他，今日却不方便再送他。

要不了多久，字迹会，不该留的痕迹不会留。

寒酥将他上去一些的袖拉来，柔声：“傍晚时的风凉，要是冷了记得让杏芬给你加衣裳。”

句叮嘱嘈杂混在一起。

“你要学这个？”沅娘诧异。

——“平安。”

“许久不见你。”沅娘起来迎寒酥。她目光在寒酥的右脸上扫过，笑了笑，“你脸上的疤痕越来越淡了。看来是寻了灵丹妙药了！”

“什么事？”

寒酥与她相视一笑，说：“你上次说妆容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样貌，可否指指路？我想去学。”

封珞，他歪着望向寒酥，犹豫了一会儿，才问：“我有件事不明白……”

沅娘喝了酒，半眯的眸里带着几许微醺。她形微晃，酒樽中的酒洒来一些，洒在窗台上。沅娘再望一窗外的他，用指腹沾了酒，在窗棂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寒酥讶然，没想到沅娘这么轻易猜到。她，也没瞒沅娘。

“成啊，用你写的词来换。”沅娘妩媚一笑，“说吧，什么事。”

也看见他的妻和儿在与他别。

“若只是如此，我就可以教你。来。”沅娘握着寒酥的手起，拉着她往梳妆台走去。

“你若是想远门避险，扮丑虽有用却非万无一失，不如扮丑加上办男。”沅娘叹了气，“门在外，男总比姑娘家方便。”

第99章

她必须要在走之前看见汪文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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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娘回眸，柔声：“请她来。”

封珞歪着，伸小手敲了敲脑袋。稚童净的亮眸中浮现困惑。

寒酥知皇贵妃倒台，汪文康往日得罪的人不会放过他。可寒酥等不及，她怕汪文康狗急墙埋后患。

沅娘浅浅地琢磨了一，问：“你要学哪程度？彻底改变面貌让相识的人认不来？”

寒酥：“多学东西总是有好的。”

寒酥快傍晚才回去，路过园，遇见封珞抱着个鱼篓。她眉生笑，问：“要去钓鱼吗？”

侍女在外面轻轻叩门：“沅娘，寒娘过来了。”

沅娘坐在艺楼的楼窗台，伸了脖朝面经过的军队望去。那么多人，她一看见他。

寒酥看着沅娘拿起妆台上的胭脂，看着那些普通的描妆用品变得不普通起来。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瞧，生怕错过了某个细节。

寒酥畔的笑容凝在那里。

“倒也不用学得那样湛。”寒酥抬手，弓起的指轻抚着自己右脸上的疤痕，“不过是自保之用罢了。”

沅娘打量着寒酥，问：“你要远门？”

这一刻，灭北齐的期待与对家人的担忧混在这条街。

寒酥反握住她的手，与她一起走到窗边的桌前坐。寒酥：“我这次来又有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