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她准备了什么小礼。

每一页都是她。

仿佛一个鲜活的沈约呈正坐在寒酥对面，他亮着一双睛，用澄澈的眸望着她，用温和的声音一句一句说给她听。

寒酥翻到最后一页。

“我的一切都是父亲给的。我若有一丝怨也是大逆不。”

“可，”

言未尽，突然停在这里。

纸页上有斑驳之迹，似乎是泪渍。

寒酥握着小册的手轻颤。在她不知的时候，原来有一人默默地将她放在心里那么的地方。

她朝一侧偏屋走去，伸手轻推，望见堆了半屋的礼。

她心里压得难受，将整颗心压得又挤又胀。

封岌盯着寒酥的反应，眉锁。

在叫寒酥过来之前，他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这一切告诉她。他很担心寒酥会因为沈约呈的，而拒绝他。

可是封岌又认为寒酥应该知这一切。而他，不应该像一个小人一样单方面地选择隐瞒。

封岌站起，朝寒酥走过去。他立在寒酥侧，握住她的手。

“谁都没有错。”他说，“自责或迁怒都是错误的绪。”

寒酥慢慢垂睛，的睫遮着她底的绪。

既不言也不语。

封岌在这一刻突然就不确定自己这样对不对。他用力握寒酥的手：“寒酥。”

寒酥抬起睛来望向他，对他扯起角温柔地笑：“我知。”

她这样说，封岌不知为何心里并没有安心的觉。

寒酥再开：“平安符已经给将军在衣服里了，我去把衣服拿给将军。将军明日就要征了，一路顺风。”

封岌细细瞧着寒酥的表。

封岌没有让寒酥去拿那件衣裳，而是跟着寒酥去朝枝阁。一次，他不需要背着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朝朝枝阁走去。

两个人走到朝枝阁前，一个侍女刚从朝枝阁来，她先给封岌行礼，再对寒酥：“表姑娘，三夫人让婢给您送了些鲜果过来。”

寒酥还未开，封岌沉声：“称呼错了。”

侍女愣了一，什么称呼错了？对表姑娘的称呼用错了？她立刻改：“夫人。”

封岌这才抬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