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神不变，从容：“民女最擅画颜鲜艳的牡丹，想给娘娘画更多牡丹。”

“有些机会稍纵即逝，希望娘娘抓住机会。”寒酥抬起，目光灼灼地望向皇贵妃，“民女一心想帮娘娘。”

寒酥这话暗示得十分明显，偏又说一半一半，让皇贵妃并不能完全听懂。

皇贵妃审视地盯着寒酥：“哦？你为什么要帮本？”

“因为民女得罪了娘娘的兄。若能在娘娘这里立功一二，亦是求娘娘可怜，能够庇护一二。”寒酥明澈的眸中隐隐有泪光浮现。

她垂睛，双手伏地，跪拜。

寒酥不确定在她给皇贵妃上妆的时日，皇贵妃有没有调查过她，若调查过，是不是已经知晓她与汪文康的过节？

免得留隐患，不若她主动对皇贵妃招供。

寒酥在皇贵妃中待了很久，才离去。她规规矩矩地跟着引路太监，刚到门，赫然看见封岌快赶来。

为她而来。

门打开，寒酥纤薄单薄的影现在视线里，封岌拉住缰，止住了前行。他望着寒酥松了气，又忍不住皱眉，沉眸底绪复杂，有担忧也有怒。

寒酥别过人，一步步朝封岌走过去。

“将军。”她得地福行礼。不人前人后，她见了封岌总是不忘守礼地福行礼。

封岌看了她一，翻，牵着缰，转往回走。寒酥默默走在他边。翠微跟在后面，待远离了门，故意落后一些。

寒酥与封岌沉默地往前走了一段，前路没了人影，一望不见尽的街好似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封岌先开：“今日艺楼的事，我已知晓。”

寒酥轻嗯了一声，没说其他。

封岌再等片刻，还不见她解释，心里的火气压不去。他停脚步，转面对寒酥，冷声：“寒酥，你明知我可以解决，说也不说直接闯里来。”

封岌一气，将火气压了再压，再尽量用不凶的语气问：“在你里，我算什么人？”

寒酥慢慢侧转过，抬起脸来，望向他。

第89章

封岌突然又转过脸，移开目光，冷声：“走吧。”

他不想听答案了，反正不会是他喜听的答案。

封岌十分清楚若寒酥当真是一遇到事就求到他面前来，她也不会在他心里扎。那份牵绊会永远只停留在见起意与责任。

理是这个理。可在寒酥遇到苦难时，封岌还是希望她能第一时间想到他。

人总是矛盾的。

封岌已经牵着往前走了两步，才觉察寒酥仍立在原地没动。他回，见寒酥畔挂着一丝温和的浅笑。

她笑时不多，这个景还能笑来，着实让封岌说不清楚什么心。

寒酥平静地开：“功盖主是将军最大的罪过。军中事您再如何集权，也是师有名理所应当，旁人再如何不满也抓不到您的把柄。但京中事不同，尤其牵扯到妃。您也明白这个理，所以您留在京中的这段时日也是从不与文臣接，从不手京中事。”

封岌目光沉静地望着寒酥。她总是这样冷静又理智，这分明是她引封岌的地方。可是……

封岌叹了气，盯着寒酥：“你就那么笃定自己不值得我破例？”

“没有必要啊。”寒酥摇。

她微笑着：“一个人有了难，去求人办事。所求之人是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而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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