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她心里隐隐有一新的认知，她怎么觉得自己在封岌面前越来越喜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不兴了？

封岌将贴在寒酥脸上的一缕发拿开，说：“简单洗一就来，早睡。”

时辰不早了，已经是半夜了。

寒酥很快就从里来，她穿好了衣裳，歪着，将发全拢到一侧去，裹着棉巾发。

“过来。”封岌让寒酥在他边坐，他拿过她手里的棉帕仔细给她发。

夜时，发不易，要好一阵。

封岌见寒酥一直歪着，便让她躺来，枕在他上。寒酥有不愿意，说：“会把将军上的衣裳打的。”

“我上这衣服早了。”

寒酥望过去，果真见他上的衣衫被打了好多，她这才躺在凳上枕着封岌的。

侧桌上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照在对面的墙上，寒酥望向两个人的影，看着封岌一又一给她发的动作。

良久，寒酥慢慢闭上睛，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封岌垂目望着寒酥睡着时的眉，心里觉得不太舒服。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欠寒酥。他在很一段时间都没有懂自己当初是如何一时鬼迷心窍，在初遇时她主动献好竟没有阻止她。他以前不是没有遇见过类似况，可却是一次默许。

从他的默许开始，他与她注定牵扯不清。

事到如今，没能先将人明媒正娶，就这样那样对待她，则是另一亏欠。

这二者，皆不是端方君所为。

可有些事，确实不可抑制不自禁。

封岌因自己的不齿行为而烦躁，也因为自己最近过于沉迷女而烦躁。难真是因为最近太闲了，才会日夜辗转念着她？他是不是该克制些，至少不要夜夜来寻她。确实该冷静几日，明晚不过来了。

封岌俯，用额轻轻碰了一寒酥的眉心。

等寒酥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伸手挑开床幔，看见昨日倒地的屏风已经被扶了起来。上面的痕也已经消失，山小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摸了一把自己披散的发，蓬松柔，带着刚洗完后的浅香。寒酥重新躺去，失神般仰躺着，前云般浮现着一些昨晚的景。

回忆最多的，是睡着前枕在封岌上，他耐心给她发的景。

寒酥又躺了一会儿，起床。她走到书案旁收起整理昨天晚上没来得及整理的书籍。一个小册从一堆旧书中掉落，她弯腰拾起，将其翻开。里面是一个个“正”字。

寒酥一愣住。

这是自与封岌重逢时，她偷偷数日的小册。她突然想起那时每晚担惊受怕在小册之上记日盼他离京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