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是啊。”寒酥说，“现在也想向将军寻庇护，待在将军边没什么不好。”

封岌可不信她这话。

寒酥也知封岌不会这么轻易相信。

她说：“我想在将军征前，多陪陪将军。”

她还说：“能不能吞并北齐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候，消灭北齐那群狼匪是每一个大荆民的心愿。我不想将军在这个时候为了些儿女再分心。”

寒酥这话确实了几分真心实意。她在边地多年，确确实实见到了战火给许多认识的人带来妻离散。更何况她父亲也是死在北齐人手中。

“所以，你是同意嫁给我了？”封岌直接问。省去所有诉衷与试探的环节，就这样直白地问来。

封岌很清楚若他们成亲，于他而言完全无损。他盛名在外，没有人会质疑他。可寒酥不一样。她借住在赫延王府，嫁给了姨丈的兄，有些不太好听的言是会缠她一辈的。而名声向来是她极为看重的东西。

寒酥目光躲闪了一，再慢慢弯了。她说：“我等将军回来。”

“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寒酥又急急。

“你说。”

“第一，暂时不能让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

“好。”封岌。

寒酥说完这一句，沉默很久没继续说去。封岌主动问：“那第二呢？”

“第二……”寒酥纤指微蜷了衣角，“将军要给我准备避汤。这东西若是我自己准备容易被旁人撞见，解释不清……”

她必然不会让自己来。于他而言，他现在不能成家也不能留嗣。于她而言，更不可能要被牵绊住。

封岌笑了一声，没答应也没反对，而是问：“第三呢？”

寒酥摇：“还没想好。”

“好。”封岌，“那我这里也有三件事。”

“第一，不我给你什么都不可以不要，更不能绞尽脑还回来。”

寒酥蹙眉：“若和我的第一条相悖呢？”

封岌退步：“以你的第一条为准。”

“第二，不可以再见祁朔。”

寒酥愣了一，继而摇：“祁家待我和妹妹很好，我和妹妹不能就这么和祁家断了走动。”

封岌改：“不可以和他单独见面。”

寒酥没有草率答应，她问：“那若是我带着妹妹去祁家的时候，恰巧山芙带着妹妹去院里玩，厅里只有我们两个呢？我必须立刻跟去吗？晚去一息也算失诺吗？这可得提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