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突然就不确定现在是醒着还是仍在梦中。

封岌再一次问：“梦见了谁？”

寒酥转过脸去，已然知这不是梦。

梦见了谁？梦里总是他，一个会温柔对待她的他。

纵使她畅想过嫁给祁朔之后的好生活，可是祁朔从未过她的梦。

从窗来的凉风让寒酥突然特别清醒，她心里咯噔一声，心如明镜原来是这样的觉。

“梦见了谁？”封岌再问。他抬起寒酥的脸。

寒酥眸光浮动有躲闪之意。

她突然就懂了封岌为什么喂她吃半月。他要她借着半月明白是谁夜夜她的梦，他要她明白她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寒酥有一慌地将脸偏到右侧，撒谎：“反正不是您！”

“是吗？”封岌，“可我这半个月每一夜都在梦里与你共赴极乐。”

寒酥心中更慌，攥住锦被。

“说些开心的事，”封岌双手捧住寒酥的脸，“你的脸会恢复如初。”

寒酥不为所动。

“师元良今日到了京城明日来府上。”

寒酥眸微动。

“林夫人的表会和离，免你姨母烦恼。”

寒酥怔怔，他为什么知这个？

“祁浩涆会官复原职，祁朔的赐婚也可以不作数。”

寒酥想转，封岌势迫她抬。

“我能给你一切，除了逃离。”封岌盯着寒酥的睛，“现在告诉我，你梦里的人是谁？”

“是您又怎么样，我不……”

封岌俯吻了去。

够了，这个答案足够。

第55章

寒酥应该把封岌推开的，可是她没有力气推动他。他的靠近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因为半月，也不仅仅是因为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