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寒酥斟酌了言语，“你是不是听说了些什么？”

祁朔：“汪文康的迫，你带着妹妹逃走，后来你躲了某支归京的军中。”

寒酥张了张嘴，再次噤声。那些过往三言两语从祁朔中说，她听上去竟有一丝恍如隔世的恍惚。

祁朔视线落在寒酥脸上的面纱之上，垂在侧的手不自觉地轻握了一再松开。他说：“叔父遇难实在伤怀。前两日父亲还给叔父写了挽诗。母亲时常念着你和笙笙，上次山芙遇到你回去说给她听，又惹她掉了泪，她总是担心你们在赫延王府住得不舒心。”

寒酥听着这些话，有一，她略微偏过脸去。

祁朔的话还在继续：“母亲让我过来问一问你过得好不好。”

母亲让他这样问，他也想这样问。

“好的。姨母待我很好。”寒酥轻轻了。

祁朔望着她，跟着了。片刻的沉默后，他说：“你这一生有没有后悔的事？”

后悔的事？寒酥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猜到了祁朔这么问的原因。她重新看向祁朔，突然有一不希望他继续说去。

可是祁朔并没有如她的愿。他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去军中就好了。如果当初我在家就好了。如果……”

“这次会在京中待多久？”寒酥故意打断了他的话。

祁朔沉默了很久，才说：“应该会常住。”

蒲英端着新的一壶茶来，摆在了茶桌上。她的现打断了屋的谈。祁朔喝了一杯茶，才再开。他说：“这次过来，还是给母亲带句话。她说你和笙笙若在赫延王府住得不舒心，随时搬去祁家。”

祁朔目光灼灼地望着寒酥：“祁家，也是你们的家。”

寒酥心间有淌过，见多了冷，还能遇到这样关切的旧人，心中没有动是假的。

可是她微笑着摇摇，柔声：“住在姨母边好的。”

她不能带着妹妹搬去祁家，纵使祁家一家人都很好，住过去会宽心不少，可是不合规矩。

祁朔对寒酥的反应并不意外。

那些开门既见的比邻过往，真的已经是过往了。

傍晚，烧过的云霞挂在天边，整个天幕染上一层粉的云雾。寒酥亲自送祁家兄妹离去。寒笙本来也想亲自送一送，可是她上有伤不适合走太久的路，祁山芙着她的脸不准她送。

送走祁家兄妹，寒酥回到朝枝阁，妹妹在她耳畔不停说着祁山芙跟她说了什么话、祁朔送了她什么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