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不提她脸上的疤痕，而是问：“今晚不回赫延王府了？”

寒酥知瞒不了他什么，如实说：“与姨母说过来为父亲立衣冠冢，今晚来不及回去。”

“你带的侍卫呢？”

“醉了。”寒酥。

大过年的，她借住在赫延王府想办白事要避讳些。选在了晚上，三夫人自然派了侍卫跟随。她不愿意姨母知她所为?蒊，只好将那些侍卫醉。侍卫知自己失职，倘若被三夫人知必然要被责罚，所以寒酥不说，他们也不敢提。

“走吧。”封岌。

“我要先把丁良才的尸搬走。”

封岌本来想说这样的小事可以给他，再看寒酥一，改了主意。他，陪着寒酥将丁良才的尸抬到坟山背面的半山腰之地。乌鸦与兀鹫等着品尝。

寒酥有一发冷，不肯多待，脚步有些匆忙地离去。

回到车旁，寒酥登上车，封岌也跟上来。

寒酥言又止地看了他一。

翠微赶车往住的客栈去。

郊外的路不是很好走，有些颠簸。车里，寒酥被颠得想吐。又不仅仅是因为颠簸才想吐。

封岌将寒酥拉过来，让她额抵在他肩，然后伸手一一抚着她的后脊安。

两刻钟后，寒酥想吐的觉才稍好一些。

“跟沅娘和青古书斋借了多少钱？”

寒酥脸仍惨白，声音也虚弱：“我还得起。”

封岌低笑了一声，他拉过寒酥的手，在她的指尖上小心翼翼地亲了一，问：“次借钱，能不能先考虑我？”

份地位悬殊的两个人，在天平上的两端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45章

寒酥望过来，看见自己沾了泥土的手。她将手收回来背到后，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将脸偏到一侧，半垂着睛。她整个人像是被空了气神，就那么蔫蔫地靠着一侧车。随着车的颠簸而有细微的起伏。

封岌仿佛想到了年少时第一次杀人的自己。他很理解寒酥现在的心，没有再开。

车在客栈门前停。寒酥打起神了车。

“等等。”封岌单手扯开大氅，直接裹在了寒酥的上，又给她仔细系好带，让她整个被他的大氅罩个严严实实，才让她往客栈里走。

寒酥不明所以，却没什么力气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