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隐约觉得如今和当初有些不一样了。

封岌走在夜里，眸沉思量。他回忆着今晚寒酥反驳、拒绝与气恼的模样。

寒酥又苍白辩解：“我、我……放的药量很轻，应该不用那么久……”

寒酥蜷起的小又缩了缩，将赤着的脚往里藏得更。她现在只希望封岌快些在她的屋里消失，想一个人待着。

好半晌，寒酥将小册合起来收屉里。

他又问：“明晚我过来，还是你到我那里去？”

封岌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

她望向铜镜着面纱的自己，恍惚间觉得又在帐中。彼时盼着偷跑，如今盼着他早日征离京。

封岌安静回望，耐心等待。

“你大概不愿意去我那里，还是我过来。”封岌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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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一伸，跨窗台离开屋。临走前，他不忘帮寒酥将窗关好。

说完，她悄悄去瞧封岌的神。

寒酥等他走了，才有些气恼地将一侧的枕朝窗牖扔去。她拧着眉床，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去拉屉，取那个正字册，没好气地在小册又重重划一笔。

寒酥后知后觉低望向自己光着的一双脚。明明寒冬腊月赤足踩在地上，她却一不觉得脚凉，反而脚心发。

见她如此，封岌。临走前，他说：“新拿给你的药记得用。每日用过之前的伤药之后，再涂这一。”

封岌还说话，寒酥急切地说：“您快些走吧。”

她这样很好，

自封岌上次发觉寒酥惊愕的样与平日的端庄娴雅不同，十分有趣味，难免就喜多看两她这样瞳仁晃晃的模样。

底想什么？”

“寒酥。”

他甚至颇有闲雅致地评：“味很好。”

封岌走到桌旁，拿起小碟里那块被他吃了一半的红豆酥，在寒酥惊愕目光的注视，慢条斯理地继续吃完。

“您怎么可以又吃！”寒酥懵懵的。

——半月，服药之人的贪将会持续半个月。

寒酥将脸偏到一侧，低声：“既帮了将军，将军就不该过问。”

“将军……”寒酥一手轻抬床幔，整个大半隐在床幔，她望着封岌言又止。

当封岌转时，寒酥又叫住他。

寒酥奇怪地看了他一。

看着封岌吃完了这一块，还要再去拿一块，寒酥赶忙说：“您别吃了！”

寒酥着说：“那药叫半月。”

“您！您！”寒酥急得玉颈伸得更笔直，“您休想！”

封岌无奈，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忘易。他：“好，我不过问。你自己当心些。”

“您走吧！”寒酥再次打断他的话。

封岌凝望着寒酥，颇有意地说：“自回京遇旧人，本就夜夜生贪。”

先前送来的药是止疼愈合之用，今日送来的这一才是预防生疤之用。

小半月之后刚好过了元宵节，应该也差不多是他征的日。寒酥在心里劝自己再忍一忍。

“他怎么还不离京！”

封岌没有听说过这药，可是听这名字隐约猜些药效来。

寒酥心里很，也不知有没有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