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

他未抬，随问：“怎么招惹了五皇？”

寒酥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开。她只是心里有猜测而已，猜测之事怎敢轻易宣之于。

香料已熄，封岌将盖置回，这才抬望向立在门的寒酥。他问：“寒酥，需要我帮忙吗？”

寒酥望过来的目光似有略的雾气，可她不说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封岌循序渐诱：“只要你一句话。只要我一句话。”

寒酥清明的眸中浮现几不可见的犹豫。她檀微张，最终又轻轻抿了，将目光也移开。

封岌笑了。

真倔。

“过来帮我换药。”他说，“当程雪意的谢礼。”

寒酥微怔，这次很快朝他走过去。她走到封岌面前，垂着眸，帮他解衣，中衣被褪来，他结实健硕又遍布新旧伤疤的膛。

寒酥解开封岌腰间的纱布，略弯腰，手臂绕过他腰扯纱布，几乎环抱着他。纱布绕过他后腰时，突然从她手中落，寒酥意识伸手去探，本就近的距离更拉近，她撞上他膛，角过一抹微凸。寒酥微怔，霎时向后退。

她微抿，靥微红。

封岌轻咳了一声。

第25章

封岌轻咳了一声，打破尴尬：“药在左侧的屉里。”

寒酥回过神来，立刻转去拿药。她脚步几不可见地匆了一，又在封岌看不见的时候，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压了压角。上烧红，她轻咬了一。

拿到药匣，寒酥轻轻舒一气。再转过时，又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从容端淑地朝封岌迈去。

她于封岌前垂首低眉，木条上刮了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他腰侧的伤。

只是她再也不敢抬眸去看他的膛。

寒酥又拿来纱布一圈一圈绕过封岌的腰，将他的伤仔细包裹。她动作仔细小心，虽然极近的距离，却再也没有碰到封岌。

“好了。”寒酥向后退了两步。

封岌瞥了一，：“衣服。”

寒酥没动，半垂着睛不去直视他着的健硕膛，说：“将军自己穿吧。”

封岌沉默了一息，才自己拿了衣服披上。他一边拢着衣襟，一边朝窗的藤椅走去。他大的形坐于藤椅，衣带也系好，：“开门，然后拿一卷兵书过来读。”

寒酥有意外地望了一，又转瞬了然。

片刻的迟疑之后，她依言走到门推开房门，然后折回封岌侧，拾起他边桌上的兵书，一字一句地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