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轻。

“走吧。”封岌转。

寒酥默默跟在他后。

一直往前走，路上的行人少了，沿街的商铺也渐少，视线便暗了。在寒酥不小心被一块石绊得踉跄一时，封岌吩咐：“回去叫车。”

舟应声，临走前，把翠微叫走：“回去给你家表姑娘拿件棉衣。”

翠微没应声，而是望向寒酥。待寒酥了，她才跟舟走。

寒酥和封岌也没停，而是一前一后继续缓步往家走。

封岌听着后寒酥的脚步声，知她走得慢，逐渐放慢了步。在寒酥再一次看不清路被绊了时，封岌转过去，握着她的小臂，稳稳扶住她。

寒酥站稳了，低声谢：“多谢将军。”

她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臂，见封岌还没松手。

听见脚步声时，寒酥急急缩回自己的手，十足的避嫌意味。

封岌瞥了一空了的手掌，然后转望向来者。那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打着哈欠归家。

封岌买了一支糖葫芦。

他在寒酥惊愕的目光中，将糖葫芦递给她。

第21章

寒酥摇，与此同时向后退了半步。

封岌立刻扬臂将手里那支糖葫芦扔夜里。

“你……”寒酥意识地又向前迈半步。

封岌重新将手里的那支糖葫芦递给她。他本没扔，不过虚晃一甩。

寒酥看着重新现在视线里的糖葫芦，心里生一丝怪异的觉来，她抬眸望向封岌，总有一自己被当成小孩哄的觉。

她隐约觉察封岌今日心不错。

封岌仍旧将糖葫芦举在她面前，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好像若她不接，他就会这样一直举去。

卖糖葫芦的老人家已经从两个人边走远，最后一哈欠声也消于稠夜。

好半晌，寒酥指尖动了动，终于伸手去接，却没有吃。

封岌才开：“别走了，在这里等舟驱车过来接。”

寒酥。她垂着，线落在手中的糖葫芦上。她好像很久没吃过糖葫芦了，她总觉得这是小孩吃的玩意儿，倒是经常给笙笙买。

“甜不甜？”封岌问。

寒酥略迟疑，在最上面的那颗糖葫芦上咬来一小块。

甜味儿一在齿间漾开来，怪不得笙笙那么喜。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