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忽然有了脚步声，接着是兜兰带着哈欠的问询：“表姑娘您还没睡吗？我听着有什么东西摔了？要不要？”

寒酥握着瓷杯的手抖得更狠，里面未来得及饮的溅来一些，溅落在她的。

寒酥怔怔望着封岌，意识地向后退，直到后背轻碰到屏风上。

微疼的难受让寒酥逐渐皱了眉，待兜兰的脚步声远了，她清澄的眸中浮现几许求饶的哀意：“将军……”

“好。”兜兰又打了个哈欠，拖拉着脚步慢慢走远。

夜时，阒无人声。

寒酥忍着慌，将手中的瓷杯递放在一旁的足桌上。距离稍差那么一，杯底落过去一半，又从桌面掉落来，清脆一声响，瓷杯在她足边碎裂开。

可封岌不喜她轻推的举动，他一只手握住寒酥的双腕，举摁到她的屏风之上，另一只手挪她后腰和屏风的罅隙，将她柔的再度往他怀里摁，本就密切挨，如此寒酥几乎嵌他里。

这熟悉的奇怪觉，在她刚刚写词时就有所觉，她以为是今日被封岌撞破的尴尬导致……

他大的躯完全将寒酥罩住。灯火映他们压在屏风上连在一起的影。

可是……

听不见回应，兜兰再次好奇问：“表姑娘？”

人已经绕过了屏风，她垂着望着杯中晃动的面走神，却突然有一奇怪的觉。

他已近。

寒酥意识伸手，将手搭在封岌的轻推。他膛石般硌得慌，她那绵绵的退却力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寒酥慢慢抬起，望向床榻的方向。

“您、您是怎么……什、什么……”她话不成话，调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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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摇了摇，再摇。

她一边想着刚刚写的词可还有再修改之，一边捧着瓷杯绕过屏风，打算歇。

她后腰锢的力一松，封岌抬手去溅落到她前衣襟上的。动作并不怜香惜玉反复蹭，浸在她衣服上的慢慢染

封岌板正坐在她的床边，正望着她。

寒酥懵住——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封岌再朝她迈一步，贴着她，将寒酥挤在后的日百屏。他的力度靠过来，将寒酥压在屏风上。屏风被压得微晃，其上的叶也跟着簌颤。

佯装寻常的一句话说完，寒酥仿佛用尽了力气，起伏地无声轻，连带着蹭涌上碰着封岌的膛。

封岌瞥一她的手，沉声：“不是说不怕我，只是羞？”

寒酥大惊，生怕被人发现封岌半夜在她这里。就算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姨母要怎么自？日后笙笙的名声呢？

寒酥放笔，纤指一蜷动纾去手心的疼痛。冬夜的寒风从窗来，丝丝缕缕的寒气，寒酥微缩了肩，有一些冷。

寒酥并不知，她在窗写了多久的词，封岌就隔着这屏风望了她多久。桌上灯火不仅将她的影映在窗上，也落在屏风上。

封岌起，一步步朝她走过去。看着他逐渐走近，寒酥握着瓷杯的手不由轻颤。

寒酥起，从壶里倒一杯温来饮。她双手捧着瓷杯，让杯中的度隔着瓷杯慢慢渡她的手心。

寒酥被压在屏风上不过气，她努力缓一气，尽量用寻常的声音开：“没事，摔了个杯。我这就要睡了，明日再收拾就好。”

“将军？”封岌低笑，视线落在寒酥被打的前襟，衣意廓若隐若现。他俯视睥她，沉声：“还以为你要改称公爹，或者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