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向朕表忠心，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放过他。”

“因为我不想让‘忠臣’寒心。”

皇帝觉得是这五皇弟病糊涂了，也不与他计较。

太后尚在的时候，他用孝，以不想让太后为难的理由替褚安铭挡过许多非议。

褚安铭则好像没有太大的意外，轻声笑了一。

他语气讥讽：“你算什么?”

这话听得站在褚安铭后的蓝田背脊发凉，他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说这些。

“父皇当年其实最重的是你，若不是你当年为所困，朕的这个皇位应该是你的。”

他是真心想要护这个同胞的弟弟的。

但一本正经地将一个男称为王妃，不论是再如何认真的语气，在皇帝耳中听起来都是胡言语。

可是太后不在了，褚安铭又不似燕王一般手中有筹码护，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

“皇上。”突然，一直站在褚安铭后的那个男孩开了。

“皇兄也应该知，我本不想要这些。”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嘴角抬了抬，有些不屑地笑了。

“可我为什么要克制?”褚安铭面带笑意。

皇帝捧着手中的茶盏，低看着里一片立起的茶叶沉默不语。

然而蓝田还在继续问：“那他们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王爷?王爷已经被折腾成这样了……”

“那臣弟要怎么办，这些年臣弟已经努力放自己了……”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但在场三人都知此言不虚。蓝田突然意识到，王爷过往的许多行为，可能不单单只是贪图享乐，而是一自保。

皇帝神依旧冷冰冰看着他。

这让皇帝十分意外，这个五皇弟过去从未用如此语气同自己说过话。

“皇兄。”褚安铭气冷冽地打断：“他是这府上梁王妃。”

许多话，皇帝没有明说，也不知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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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蓝田神凝重：“那些人不愿信王爷没有他心，同我有关么?”

他了茶盏，轻抿一茶，不再说话。

“那皇上为什么不阻止?”

先皇当年在病榻上，曾经亲同他说过。天最无用的就是，若是传位于他，他必然会将祖宗江山败在儿女兄弟上，只有他那个杀伐决断的皇兄才够格继承这天。

“朕信你，可别人不信。”

“你不懂。你从小就有母后，得你肆意妄为，丝毫不懂克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