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铭走到他边，陪他一跪，说：“前段日，母后的是好了一些的。只是秋之后病急转直……”

“你为何不告诉我?”

“母后她不想让人知，连二皇兄也没告知。”

燕王苦笑了一：“母后隻让五皇弟你知了，她果然还是最喜你这个儿。”

褚安铭不想同他解释是自己主动关心才会发现母后病重的事，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地跪着。

燕王也没有就此事再说什么，他只是又叹：“母后当年对我也是很好的，这些年我虽在北疆，还是常向上苍祷告愿母后能福寿安康命百岁。可是命运人，到了最后也还是没能在床前尽孝。”

褚安铭听见他提到北疆二字，心里愈发不痛快了。

“三皇兄上还有伤病，不宜过于悲伤劳。之后免不了还要通宵守灵，今日还是先回去吧。”

燕王抬起袖，在角拭了拭。

褚安铭也不关心他是真还是假意，搀扶着脚不便的他站起了，一路送到门。

“对了，最近在别院也不大瞧见你，今日遇上了正好有一件事同你说。”

“我最近都没去别院……不知皇兄想同我说什么?”

褚安铭即便是在别院的时候也很少去探望燕王，他那个总是四溜达的二公已经够让人烦的了，褚安铭不想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燕王说：“近来，宁烈他好像和你别院里的人走得很近。”

褚安铭：“我知，皇兄放心，那位不是什么三教九之徒，也算是个知书达理的世家弟，只是暂住我，不会教坏宁烈的。”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燕王摆手：“那位小公的世我也有所耳闻。故而才要提醒你一句。宁烈从小骄纵，顽劣不堪，在北疆经常混迹于市井，沾染上了许多恶习，成日里天酒地，男女不忌……”

褚安铭听到此大概也明白了燕王的意思：“我知了，我会提醒那位小公的。只是也请皇兄看好宁烈，莫要让他在我别院里什么不得的事来。”

燕王轻轻叹了气：“我尽力吧。”

褚安铭送走燕王，折返回轩璟又在宜太后跟前跪了很久，直到皇帝朝。

务府的人也刚好前来准备替仙去的宜太后梳妆更衣放棺椁。

褚安铭站在皇帝后，看着棺盖缓缓合上，棺母亲惨白的面容一被黑暗所遮盖直至再也看不到。

他快要崩溃了，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但还是死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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