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阵阵发酸。

“没有养鱼，没有骗你……只喜你。”

陈敬要表达自己，要表明意，再也不要自己闷着难过，他语无次：“一直都是你，从到尾都是你，我喜你，很早以前就喜你……”

“嘉嘉，你不要走……”

接吻是她教的，解衣扣是她教的，怎么也是她教的。

耳后的呜呜声可怜至极，肩衣料也被打，倪清嘉心神意，声音轻了：“你先放开我。”

陈敬不肯。

倪清嘉摸上腰间那双手，竟觉冰凉至极，她彻底心了，“你先放开，我不走，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陈敬这才一松开手指。

倪清嘉回，他睛哭红了，的睫沾满泪，发塌着，脸上答答一片，像只落的弃犬。

倪清嘉一颗心被烂了，完全不知拿他怎么办。

抬手抚摸他脸颊上的泪，明明自己是占理的那个，还是不自觉用了哄人的语气：“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我是第一个，还是有其他人？”倪清嘉顿了，有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喜上他了，喜上一个也许在欺骗她的人。倪清嘉低喃：“不要骗我，你说我就会信……”

陈敬抓着她的手：“……能抱着你说吗。”

倪清嘉没声，陈敬默认她同意，轻轻搂住纤瘦的腰肢，脑袋低着，蹭蹭她的。

“……你别得寸尺。”

陈敬被她凶了一句，慢吞吞抬起。

他在整理思绪，梦已过去许久，可所有记忆清晰如昨，刻地印在他脑里。

这一段时间的经历令他信梦境的真实。那一定是发生过的事，也许真的存在平行时空。

这说法非常离奇荒诞，但陈敬信不疑。

陈敬静了很久，倪清嘉没有他，凝视着他黑的眸，很想亲亲他的睛。

和他熟悉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月的事，可倪清嘉好像和他相恋已久。

她也有疯了，甚至想只要陈敬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编得像真话的谎话，她也会信。

良久，陈敬终于开。

“嘉嘉，我过一个梦……”

他讲起那个梦境，倪清嘉一面帮他抹泪，一面静静听着。

陈敬原来，背了这么多心事……

“嘉嘉，你信吗？”陈敬问。

倪清嘉觉得陈敬没必要编这么一段故事来博取她的信任，而且他说的那些，的确像是她会来的事，她莫名到熟悉。

倪清嘉沉默着思索，陈敬张地等候审判，听见她说：“没有别人，梦里梦外都只有我，是吗？”

倪清嘉并不在意有无平行时空的存在，她只关心陈敬是否真诚。

陈敬。

倪清嘉笑了，“笨。”

-

第二天是周日，陈敬家的门一早被敲响。

陈敬开门，两通红的少女跌跌撞撞扑他怀里。

领的衣料被她的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