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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五手里拿着个老旧的烟斗吧嗒吧嗒的着，脸上嘲讽来，一起生活了多少年了谁还不知谁?他这个老伴说是很坏也没有，不是那大大恶的人。但是私心重，小肚，还欺怕那些也够叫人恶心的了，她最疼的大儿也最像她。

她一也没有对自己这样算计女儿而到有啥疚的，反而因为自己能控制的住女儿而很是得意。她生她养她一场，还不就是为了现在叫她为自己，也为自己的两个儿贡献用的?不为着娘家的女人简直就该天诛地灭。

“行了，既然老大媳妇打定了主意要离那就离吧，张家人的条件要是不过分就答应了。免的闹大了更丢人现。老大在外面的那对儿女比还大，人家不知的时候自然好说话。如今事已经败，你说你还凭什么要求人家再跟过去似的对你百依百顺，在你跟前继续当个受气包?”

被路上的风一，加上有顾锦华在耳边洗脑一样的念叨，陈素香终于渐渐淡了对张卫的恐惧，开始对女儿说的的一番话重新认同起来。母女两个重新恢復了斗志，一路商量的是，早早好了“战斗”准备。

在他看来老大媳妇可比老大不少，能吃苦耐劳是过日的人难得的是又不抱怨，可惜就是太绵了。

到家， 顾立煌和叶容直接躲自己屋里再不肯，陈素香去找了老伴顾五。虽然顾五平时不事，但是真遇上家里的大事其实最后都得他拍板决定。陈素香没那个胆真的那么彻底的忽视他。尤其这大儿和大儿媳妇的事，亲家看都要打上门了，到时候顾五再不事也毕竟是一家之主，这样的大事还得他面的。所以到了这个时候陈素香胆再大也不敢瞒着他。

那么好的女人老大不知珍惜，迟早有他后悔的时候。

一路上顾锦华终于又找回了自己为陈素香贴心小棉袄的自信，开始故态复萌念叨起张家兄妹，反覆的跟陈素香调，“他其实就是隻纸老虎，那些话都是吓人的，他肯定不敢动真格。”

不过这些还是瞒着儿媳妇好了，

顾立煌看陈素香动摇撇了撇嘴，不过终究没再来唱反调。对张卫他的心理影面积实在太大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于是他决定一回去自己就缩起来，不发生了什么事都当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就完了。

叶容沉默的低跟在三人后面，打着跟顾立煌一样的主意，同样没有一要搀和去的意思。好在顾锦华忙着说服陈素香，母女两个凑一起越说越投机，一时也没人顾得上拉她筏。

不过即使没瞒着，但是说话的时候她可是半句都不提自家的错，隻重渲染张珍和张卫的各不是:“你是没见到当时老大媳妇她大哥那凶狠的样，啧，那哪里像是在队待过的样?就是土匪都没他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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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儿媳妇有样学样也回去贴补娘家那她不就亏大发了。　　医院到顾家有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在几人的各怀心思中倒是不觉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