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把这隻雪烤了，还要用你上次涂的桃。”九月把一隻雪摔到莫清尘面前，很自然的命令。

莫清尘低垂帘没有声，与罗蝶君一起，默默收拾着雪。

这十年，并没有像很多故事中那样，人与妖渐渐成了好朋友，九月和七夕对她们的态度比刚开始时好不了多少。

有一次莫清尘打了一隻雪兔，与罗蝶君在雪地中烤雪兔，喝烈酒，香和酒香飘了老远，把九月和七夕引了过来，自打那之后，她们就时不时的打些猎让莫清尘烤给她们吃。

莫清尘心里清楚，在九月和七夕中，她们不过就是照料冰莲的，若不是有那女的吩咐，本活不到现在。

而那个眉心有一朱砂痣的女，竟再也未见过。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九月微扬，扫着莫清尘。

莫清尘着雪，淡淡:“顾清音。”心中却有些诧异，在这里十年，她们还是第一次问她的名字。

“姓顾?”九月声音冷了来，“哼，我祖母说过，姓顾的都不是好人！”

莫清尘小扇般的睫颤了颤，微微抬起扫了九月一，见她粉腮怒，气哼哼的模样，暗妖女多变，真是莫名其妙。

“喂，你怎么不说话?”九月飞来一脚，把莫清尘手中的雪踢飞，雪飞起，落了满。

莫清尘暗暗咬了咬牙，默默把雪拖过来继续收拾。

“九月。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火?”七夕劝。

九月斜睨着莫清尘:“七夕，你忘啦，小当年若不是因为那姓顾的，如今怎么会被囚在广寒……”

“九月！”七夕急忙喝止。扫了莫清尘二人一。

九月悻悻的低了:“好啦，人家只是为小鸣不平嘛，你怕什么。她们两个这辈都离不开这里，等冷月冰莲开了，我们就磨磨小，把她们吃了算了，省的还要日日防着。”

莫清尘与罗蝶君悄悄对视一，都能看对方中的寒意。

“九月，你就不要总吓唬她们啦。这十年来她们倒是把冷月冰莲照料的很好，偌大的广寒总有事，留着她们不是很好。”七夕笑眯眯的。

莫清尘二人已经把雪收拾好，生了火，放到架上翻烤起来。一边烤一边涂抹着调料，不多时一令人馋涎滴的香就飘了来。

九月动一鼻，抿而笑:“七夕你说的对，就衝这丫有这么好的手艺，还是留着吧。哎，我就是讨厌姓顾的，喂，你呢，你也姓顾么?”

“我姓罗。”罗蝶君冷声。

九月脸这才好了些。目光在罗蝶君面上转，扭衝七夕:“七夕，人类女，得都这么漂亮么?”

七夕微微一怔。

九月懒洋洋的抬起手指了指莫清尘二人:“你看她们两个，一个赛一个的貌，人家都说我们狐族女是妖族中最的。雪狐一族更是其中之最，怎么随便闯来两个人类女，却把族中妹都比去了呢?”

原来她们是雪狐一族！

莫清尘心中一喜，总算知她们是什么妖兽了。

七夕柔的声音传来:“咱们二人自打化了形，就在这广寒山陪小，哪知人类女是什么模样。”

九月神秘兮兮的笑起来。

“九月，你笑什么?”七夕不解的问。

九月眨了眨杏:“七夕你忘啦，每过十年，我二哥就会来这里给小送资，到时候我们找二哥打听一啊。”

莫清尘悄悄留意着二人，发现七夕听完九月的话，脸微微红了起来。

“七夕，你好端端的脸红作甚?”九月眨了眨睛。

“没，有些。”七夕有些慌的。

九月笑的把凑过来，一拍手:“呀，我知了，七夕，是因为要见到我二哥了么?”

七夕的脸瞬间通红:“九月，当着她们两个的面，你胡说什么?”

九月吐了吐，不再取笑，掉过:“烤好了没?”

莫清尘把桃均匀的刷上去，又翻烤了片刻，淡淡:“好了。”

九月一把抓过烤的金黄香的雪，嗅了一:“七夕，我们走。”

直到九月和七夕不见了踪迹，气氛才放松来。

“罗友，看来我真猜对了，她们果然是狐狸。”莫清尘似笑非笑。

十年之前的一句戏言今日成真，心中慨顿生。

罗蝶君神冰冷:“莫友，她们二人今日这番话，是不是在敲打我们?”

莫清尘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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