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把莫清尘手中的青木剑接了过来，以手指拭了一，淡淡:“清尘，你不是剑修。”

顾离看了她一:“清尘，那你为何觉得自己悟不够?”

顾离站起，忽然伸手指了指窗外的寒梅:“清尘，你说这梅枝，能不能剑?”

“混沌……是不是说天地未开，模糊一团的状态?”莫清尘记得在某个玉简上看过类似的隻言片语。

莫清尘心就了一，虽然早明白了他对自己的推拒，那一日也想通了许多，可亲耳听到他把自己推向别人，心中还是有说不清的落寞。

却听有人拍手:“好剑法。”

虽然她机缘巧合掌握了剑意，可直到如今，连剑诀的第三层海生幻还没参悟。

可等大树结果实，那到底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呢?

莫清尘心中涌一觉，她要是明白了顾离这句话，那她的实战能力必然会有一个飞跃。

“师父，清尘不明白。”莫清尘坦诚的摇了摇。

莫清尘眨了眨，没有声。

平静温和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一字一字落耳中:“清尘，师父再说一遍，你不是剑修，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后山之上，开满了红浅白的山樱，不四季变换，这已成了明霞山脉永恆的风景。

就好比纯之的叶天源，他并不是火系天灵，反而是双灵一样。

“我明白了！”最后一势使完，青木剑脱手而，悄无声息的一棵山樱树的树，无数的如雨般落。

“清尘，你若是明白了就回去吧。”顾离说到这里顿了一，才继续，“落真人为救你，历经生死，如今上还带着伤，你无事也该多去探望一。”

“什么事?”

可若是辈把自己理解的说来，那么必然会在低阶修士心中埋一颗，这颗会发芽，会破土而终究成为参天大树。

莫清尘沉默了一，忽然了青木剑:“师父，清尘修习繁衍木剑诀二十来载，不知为何，总觉自己在剑诀上，少了一丝悟。”

莫清尘一遍一遍的挥舞着青木剑，剑意淌，无数的落英跟随着剑隐隐约约散发的生机起舞飞旋，如梦如幻。

莫清尘睛一亮，她似乎有些明白了，混沌本就是模糊一团，它可以是五灵，也可以是四灵，甚至是天灵，准确的说，混沌是一质，和灵完全是两码事。混沌之，是容纳，是承受。

顾离:“既如此，混沌之又怎么会分灵来呢?”

莫清尘抿了抿:“其实这些年练剑，清尘偶尔就会有些困惑，总觉以青木剑御敌之时有些力不从心，哪怕是剑意涌现，我的心意却不能由这把青木剑施展的淋漓尽致。就好像，好像我的，不适合用青木剑似的。非要说什么，徒儿也说不，可无论是练习之时还是与人打斗之时，总觉得欠了那么一儿。师父，是不是青木剑品阶太低的缘故呢?”

不过很快，她把那一丝绪捺在心底，她从来不是拖拖拉拉的，既然已经明白了他的痛苦，那就不能只顾自己的心意，给他再添烦忧。

么是混沌?”顾离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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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剑修”五个字仿佛带上了某神秘的力量，衝击着她的灵台，若有若无的，她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

“师父，清尘去想一想。”莫清尘甚至来不及施礼，就飞奔而去。

天酬勤虽是众人皆知的一句话，可在修真界却无人不知，在某方面那丝玄而又玄的天分悟却是最重要的。

每个人对都有自己的理解， 尤其是低阶修士，是什么，他们一直于摸索、追求的阶段。一步一步的修炼历练，去寻求去验证自己心中的。

“悟?”顾离瞥了莫清尘一，他这个弟，灵虽然差了一，悟却绝对不差。

明悟，这事就算是师，也不能传授的，这也是顾离不能说透的原因。

“清尘知啦。不过师父，清尘还有一事想要请教。”莫清尘浅笑盈盈，望向顾离。

这些年除了修炼，她大分时间都用在修炼剑诀和虚空炼神诀上，虚空炼神诀自不必说，展虽然缓慢，可她知以目前的修为能有如此成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可繁衍木剑诀却不然。

莫清尘一震，这句话虽说的平淡，却仿佛一惊雷在她心炸响，她隐隐约约捉摸到什么，再一细想又觉得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