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用力抹了一把脸，苦笑:“母妃，老七连正儿八经的皇室教育都没受过，生来就着妨克父皇的名声被送了去。可他偏偏在这样的逆境中一亏都没吃，居然还成了半个嫡。儿夜间辗转，每每思及此事就心生惶恐，甚至有老七是不是真命之的错觉——”

景明帝弯腰，无视吉祥的不满喵叫把它抱到膝，淡淡嗯了一声。

老四在群臣中名声素来不错，可这未尝不是一柄双刃剑，有时候会束缚了老四的手脚，让他不够果决。

齐王中闪过厌恶，语气冷淡到极致:“还是老样。好在她不得门，不怕她胡言语。”

齐王垂眸，轻声:“儿隻怕惹母妃伤心，那就是儿的不孝了。”

齐王有些迟疑:“虽然无须为妻守孝，可一旦李氏‘病故’，儿就不好过于活跃了，恐怕要蛰伏好一阵……”

“你的意思是——”

“胡说！”贤妃一声冷喝，苍白如雪的面颊染上殷红。

了迷魂汤罢了，总不能是看着老七类萃，要让他当太吧?”

“也离开了。”

贤妃默了默。

贤妃沉思片刻，淡淡:“你那个王府没个女主人打理，实在不像样。”

贤妃自然明白齐王话中之意，见他神狠厉，不但不难受，反而松了气。

贤妃还是无法认同儿的话:“这一我可以肯定，你父皇对老七没有那个心思。”

贤妃轻抚着留得的指甲，语气凉薄:“差不多的时候就让她‘病故’吧，齐王妃的位总不能一直让个疯占着。”

齐王神如冰，一字一顿:“养虎为患是大忌，您说呢?”

“蜀王呢?”

“伤心什么?”贤妃冷笑一声，“母妃只有你这个儿，旁人的死活为何要伤心?”

知老七记在皇后名那一刻起，她就再没有这个儿了。

“鲁王呢?”

齐王颔首:“是。这些日成一团，让儿分心不少。”

“可万一呢?”

齐王抿了抿薄，没吭声。

不母妃对老七态度如何，老七到底是母妃十月怀胎生来的。他有死老七的心思，总要试探母妃的意思。

养心殿里，景明帝睁开问潘海:“齐王从贤妃那里离开了么?”

老四能被老七一，许是好事。

贤妃缓缓笑了:“是这个理。”

齐王缓缓:“母妃放心吧，儿会看况理好李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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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

齐王久久沉默着，沉默到贤妃想要再说些什么时，轻声:“此一时彼一时，放在数月前，想来父皇也没有把老七记在皇后名的心思。”

凡是碍着老四的，都是绊脚石。

“回禀皇上，鲁王是最先离的。”

“李氏如何了?”母达成一致，贤妃转而问起齐王妃。

“无妨。你父皇龙神，一时半会儿没什么机会，你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养蓄锐。至于老七，现在的风得意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