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乖顺起。

朵嬷嬷冷笑不语。

景明帝淡淡:“金玉言，朕既然说赏你这些，你就拿着。至于其他……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皇后苍白着脸劝景明帝:“皇上，您先去歇歇吧，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朝了，到时候您会撑不住的。”

朵嬷嬷的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天将要亮。

姜似抿了抿角，肃容:“儿媳先母多年前死于心衰之症，而这次见到朵嬷嬷给十四公主的毒虫，儿媳疑惑不安，想请父皇命人查一查朵嬷嬷，看先母究竟是死于心衰之症，还是死于这蛊虫！”

“辛苦你了。”

朵嬷嬷渐渐认了命，

“不，你已经得很好了。 ”景明帝由衷讚了一句，看了姜似一，“老七媳妇，你不惜己救太后，又争取到询问朵嬷嬷的机会，连立两件大功。说说你有什么心愿，只要不格，朕定会满足你。”

她从不会胡定目标，掉荣公主替母亲报仇这个小目标看来很快可以实现了。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竟能忍受那样的酷刑，乌苗人这样可怕吗?

景明帝见姜似不说，以为她脸薄，略一沉:“朵嬷嬷的事不能外传，若是突然赏你父兄爵位容易引人非议，这样吧，朕先记着，待你兄在南疆立军功再好好奖赏。除此之外，朕赐你一面免死金牌，今后有免死金牌在手，无论何人犯了何罪，只要你想，就能保住那人命……”

“儿媳目前还好，只是不知事有展么?”

从上来说，乌苗对她其实有恩，如果不是因为朵嬷嬷给荣公主的印心蛊害了母亲，她本没打算参与到这些事中来。

“地上凉，你起来说话。”

“能为父皇、母后分忧，是儿媳的荣幸。”姜似欠。

姜似打定了主意不面。

不要给兄的封赏，甚至不要免死金牌，他倒是很好奇老七媳妇究竟要求他何事。

景明帝叹气:“朵嬷嬷是块骨，暂时还没有啃动。”

朵嬷嬷绪激动，用乌苗语反覆质问，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当然，乌苗若是危及大周江山社稷，她也不会袖手旁观。她从骨里是大周人，即便为女，亦知国破家必亡的理。

景明帝对潘海，由皇后陪着走房门。

“继续！”景明帝怒对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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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正的圣女阿桑，自然是不知的。

面对朵嬷嬷的质问，姜似只能沉默。

姜似跪了来:“父皇厚赏，儿媳激不尽。儿媳兄怀有报国之心，有父皇封赏的宣武将军已是他的造化，实不敢再讨要赏赐。至于免死金牌，如此珍贵之儿媳更愧不敢受。父皇若是想奖赏儿媳，儿媳可否求父皇一件事——”

“老七媳妇，你随朕来。”景明帝低声。

姜似随着帝后了相邻的房中。

“儿媳惭愧，对此就无能为力了。”

安静来。“你刚刚说了什么?”景明帝问。

门外，姜似躺在临时搬来的矮榻上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