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冷旁观，默默叹了气。

肖氏一听姜似居然拿大儿举例，气得脸发白:“四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婶放在里?”

“行，那就等你父亲他们的消息吧！”冯老夫人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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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安的什么心?倘若昨夜是大哥落，二婶今早看到我穿一素衣，难不觉得晦气?”

嗯，姜湛说梦话还真是个优呢。

四姑娘不愿相信二公事的事实，愿撞老夫人也不去换衣裳，仿佛这样就会没事了。

姜湛求救看向郁谨。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想不起来了啊。

“兄弟，你摊上大事了。”郁谨重重拍了拍姜湛肩膀。

她现在不与一个小丫费，一切等有了二孙的消息再说。

“倘若你二哥了事——”

昨晚他与杨盛才几个一起喝酒来着，后来喝了不少，杨盛才说要玩别的，居然咬了他耳朵。他一怒打了起来，再然后——

“我今早来给祖母请安，换上这条石榴裙就觉得心愉悦，仿佛会有好事发生。我相信这是个好兆，所以不会把裙换了的。”姜似语气决，对着冯老夫人屈膝，“祖母，请您莫要为难孙女。”

肖氏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姜似笑笑:“祖母放心吧， 我二哥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这个时候她没必要与这小蹄逞之争，反正死的是姜湛，到时候看谁哭！

郁谨面无比沉重:“万万没想到姜二弟会被人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还是个男人！”

府中上似乎都忘了，哪怕是前世，她从来都不是那温顺可人的姑娘啊。

郁谨叹气:“昨晚的事你一不记得了?”

肖氏心中气个半死。

一旁的三太太郭氏忍不住打圆场:“二嫂，你就少说两句吧。二公了事，四姑娘也是心里难受。”

姜湛此时已经醒了，宿醉让他疼裂，看清前的人忍不住了睛:“余七哥怎么会现了?我一定还没醒。”

姜似面不改等着冯老夫人发火。

姜湛愣了愣神，陷回忆中。

姜似完全不在意各人心思，她现在隻想知二哥被郁七“照顾”得怎么样了。

倘若传来噩耗，她定会狠狠教训这丫。

唉，说起来真是可怜可叹。

“你——”冯老夫人恼怒姜似面对辈时的态度，这让她有被冒犯的衝动。

冯老夫人懒得再与姜似说一个字，双目微阖，一颗颗转动着佛珠。

她说着眸光漫不经心扫向肖氏:“至于那些恶人，自有天收。”

不过到底是个不脑的，还好人会有好报呢，姜湛都落这么久了，现在尸首恐怕都泡了。

这不是指桑骂槐吗?小蹄实在可恶！

姜湛一怔:“余七哥，我摊上什么事了?”

姜湛轻轻捶了捶。

这些日祖母态度有些奇怪，似乎动了什么心思，她可不能表现得一味柔弱，让对方觉得她是个任人的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