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闻的。”

敬闲愣了一：“没有啊，我上有味？”

“那私房钱也就五十块，藏在一个病人的床底！”叶枫使劲手，“那病人可疯了，失控的时候见谁都要咬一，咬住了还不松。二偷偷过去，是一个人把他製服了，然后把他的床给掀了，抠了那五十块，丢在二爷面前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路迎酒实际上不大懂香。

“好像有香气。”路迎酒回答，“我从来没闻过这味。”

路迎酒不接他的手，说：“不用。”

但他形容不敬闲的气息。

他问：“你香了？”

他的了解仅限于几个女同僚的香味，柑橘或者玫瑰，紫罗兰或者檀香。唯一闻过的男香还是在楚半上——对香不兴趣的人，只会想一“哦他可能了香”，然后就不记得了。

大概只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才能形容。男这香颇为巧妙，存在低，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但闻过后就忘不掉了。

小李震撼了：“我看照片，还以为她是文静款的。”

“不。”路迎酒说。

路迎酒边听他们聊天，边想，小李和叶枫间，至少有一个人是o型血。

那两人聊着天，周围的蚊越来越多，简直像个小小的黑旋涡，路迎酒见状，面上不显，悄悄往敬闲那边靠了——

实在是太能招蚊。

“你二爷不是作风清廉吗！怎么还会有私房钱！”

敬闲沉默了几秒钟。

路迎酒不知他什么反应，一回就看见敬闲疑惑地在闻自己的手背，见到路迎酒回，又迅速放，假装无事发生。

敬闲说：“你看这坡多危险啊……”

上次他就知，靠着敬闲半虫都不会有。

那像是初雪，又或者是新月。

敬闲的心思简直都写在脸上了。

“哦。”敬闲又顿了几秒钟，“可能是鬼界的香，你不喜？”

路迎酒一笑了：“你自己哪里闻得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陡峭的坡，敬闲向路迎酒伸手：“我拉你上去。”

“不能。她真的跟个臂猿一样灵活。”

路迎酒又闻到了他上的那淡香。

于是敬闲本藏不住笑意，勾起了嘴角。

就这坡，陈笑泠那狠人穿着跟鞋都能上去，指不定还能踩崩几石阶。他能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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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的人狠起来，就更是吓人啊。”叶枫又开始打蚊，“你看她那样，能想到她爬树那么快吗？”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