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夜焱在知云染月睛是灭世紫瞳的时候，就猜到她五年前的惨状与云雪薇有莫大的关系。

却不想，居然全是云雪薇的手笔。

尽那时生生被挖掉睛和眉心空间受罪的不是月月的灵魂，可他依然满腔怒火，他连月月的一髮丝都舍不得掉。

没了睛，挖空了眉心，挑断了手脚，划了脸颊，废了丹田，当时月月穿越过来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他之前没有对云雪薇动手，只因为他不想破坏月月的计划。

月月显然有她自己的想法，遭受过那样的折磨，直接杀了云雪薇，反倒便宜了对方。

受到他上的杀意，云染月伸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裳:

“你别生气了，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我会让她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龙夜焱压心中的怒火，把她抱在怀里。

“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你。”

“嗯，当然！其实，你可以这样想，要不是云雪薇，我也遇不到你，对吧?”

云染月故作轻快的说，她不想气氛这么沉重。

“不会的。”

龙夜焱看着她的睛:“你我天生的契合，就算五年前我们不认识，以后我也一定会遇到你。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心动。”

云染月心臟怦怦怦的动着。

或许是吧。

否则她怎么从鬼域来的第一天，就遇见了他呢。

“后来呢?月月这五年去了哪里?”

龙夜焱终于问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好几次都想开，只是他不确定月月愿不愿意告诉自己她的秘密。

“鬼域。”

云染月看着他说。

这两个字一，他眉心都不自觉的拧。

鬼域！

月月一个活人了鬼域！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

他以为月月或许是在幽灵谷坍塌时意外传送到了某个秘地，才能侥幸活来。

却没想到，竟是了鬼域！

龙夜焱从未听说活人能鬼域，也不曾有活人从里面来。

大陆上的人，甚至有八成的人听都没有听说过鬼域。

但他知，那里是另一层危险的世界。

他忽然想起以前小意说，月月生他的时候大血……想起小意和月月都有些寒……

他难以想象，在鬼域的月月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才成功把小意生来。

而他不仅不在边，还一无所知。

“对不起，月月，如果我能去早一步……”

龙夜焱心生大的愧疚。

“这怎么能怪你！”

云染月说:“其实在鬼域也还好啦，我有瞳术异能，还有小青龙陪着我，一开始几个月的确有些危险，但后来遇到了九个师父，他们一直保护着我和小意的。”

她很谢有这五年的经历，收获了九个疼她和小意的师父们。

她说得轻巧，可龙夜焱很清楚，在鬼域那样的地方，一定经历了很多次死里逃生。

况且她是人，活生生的人，在鬼域生活五年，何其痛苦。

而这一切，都是云雪薇一家人害的！

甚至，他怀疑这其中有苍澜学院院的手笔。

他派人调查过，院去了四象国，之后云雪薇才从太初圣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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