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早上来过两次，就在街上走走看看。有人舍不得钱，吃最便宜的素包。但也有人舍得，坐在摊位上喝碗豆腐脑，吃碗面，再来屉小笼包，十文钱就去了。在古代一文钱的购买力并不低，十文钱能买很多东西。姜棠订的价钱，猪馅儿的馄饨价钱最，就是十文一碗。到了摊位，刘大嫂一把抓住姜棠的手，“妹，我一个人不成的呀。”来的路上姜棠说了，刘大嫂先一个人卖，她在暗看着。早晚一天刘大嫂得自己卖，先试着，不行姜棠再过来。馄饨提前包好了二百个，来了客人直接煮就行了，刘大嫂还有功夫再包。姜棠不卖馄饨，这也是一早就说好的。但刘大嫂就是犯怵，她没卖过东西。刘大嫂这辈都没过生意，街上的卖吃的摊都很少光顾，今儿真的是一回。谁知能不能卖去，哪怕不是她的摊，刘大嫂心里还是希望可以多赚钱。姜棠赚得多，她赚的就多。左右都是小吃摊，已经有生意上门了。姜棠安：“没事儿，嫂你一个人也成的，就算卖不去亏得也是我的钱，不关嫂的事。”好说歹说，刘大嫂总算了，一个人一边烧一边包馄饨。她打扮的净，发用布巾包着，板车上的小桌放了不少调料，锅碗瓢盆都锃亮，再加上都是新的东西，很快就有客人来问，但一听十文钱一碗，摇着就走了。鱼馄饨还八文钱一碗，八文钱，再加就能买一条两斤重的鱼了。刘大嫂心里急的恨不得降价卖。摆摊有一刻钟，一个客人都没有，锅里的汤都开了几回了。刘大嫂在心里吁短叹，怎么就没人买呢，别的摊都卖去好几份了，她想跟别的摊主一样吆喝，又张不开嘴，等着人来问价，听见价钱就全走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她远远看见姜棠走过来，原以为姜棠是帮着卖馄饨的，谁知一开竟然问起了价钱。姜棠：“这馄饨都是什么馅儿的。”刘大嫂直结，“我……鱼的八文钱一碗，猪的十文钱一碗。”姜棠：“那有什么区别吗，为何你家馄饨比别的贵。”其他客人听见价钱就走了，没问过为什么。刘大嫂忽然就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姜棠什么来了，“因为我家馄饨用料好呀，早上天还黑着就拿猪和鱼，姑娘你看看这煮馄饨的汤，鱼汤和骨汤，喝了养。还有这些小料，油辣、香醋、麻酱……别看价钱贵，但味也比别的好吃实惠呢。”姜棠后多了些人，她不动声地看了一，然后：“那给我来一碗鱼馄饨吧，钱我放匣里了。”只听叮铃铃一串响，空的钱匣里就多了八枚铜钱。刘大嫂赶煮馄饨，然后姜棠又看着小料问：“这些都能加吗？”刘大嫂：“都行都行！红的是油辣，褐的是醋，棕黄的是麻酱，还有这个是糖蒜和辣白菜，都是自己的！”刘大嫂一脑儿介绍开来，然后冲姜棠笑笑，“只不过我们这汤就很鲜了，放太多调料就不好吃了。”姜棠这回不说话了，就站在摊前等馄饨煮好。刘大嫂这个人平日说话事很麻利，但没过生意或是很少门的，卖东西就会害怕。不敢叫卖不敢喊。但吃，又不是香味特别大的，在这一片摊里埋着，更不是金银，谁知你家的好不好吃。姜棠当一回托，也不必说馄饨多好吃，就让刘大嫂把馄饨是什么的，汤是怎么煮的说来。买一文钱两个素包的人多，十文钱吃一顿早饭的也多。价钱定的贵，也是为了过滤掉一分客人。卖得越便宜，买的人就多，人一多就容易。大约是因为有人过来买了，摊煮了馄饨，汤的香味混着气腾腾的烟飘人群中。包好的馄饨各个馅大肚圆，锅里的随着汤起伏，摆的小料看着也好吃。等姜棠的那碗馄饨煮好，又有两个客人了馄饨。一份猪的一份鱼的。煮馄饨的锅是腰大铁锅，里面还有几个竹编的大漏勺，用绳拴着，就挂在锅边的钩上。一勺一碗馄饨，也不会跟别人的混了。姜棠的馄饨煮好，她往里面放了勺油辣，还有一筷辣白菜。没有桌，就坐个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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