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这次中毒，尽也有端王妃一事的原因，但恐怕他那些至亲也没放过掺和一脚的机会。谁让楚染青力保徐缺的态度明显至极，从未变更过呢。“走吧，发了。”姜里雁吃饱喝足，一挥手，众人便开始朝着夏国王城移动。纵然足了准备，也仍有不少凡人冻死在这一夜。有人为此雪景欣喜悦，也有人痛恨大哭。一路上，姜里雁漠然地看着那些凡人或喜或悲或麻木的神。徐缺倒是有些于心不忍，尤其是在多悲喜之间对比之后，他好几次取灵石兑了钱财施给路上见到的穷困凡人。“唉……”站在灵舟上，徐缺不由低叹一声：“只恨我不能救得更多凡人百姓，睁睁见着他们受苦。”姜里雁嗤了声，说：“那你可以把睛闭上。”“姜宗主这话是何意，难你看着他们冻死，就无一丝恻隐之心吗？”听到这话，徐缺心中各不舒服，忍不住言驳。待一气说完，又有些后悔，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姜里雁顿觉好笑：“其他宗门势力周边的凡人城镇，早已在冬季来临前几日就开启防御凛冬的大阵。独你们夏国，似乎只记得数十座重要城池，其他地方便可自生自灭，为何要我来起恻隐之心。”徐缺嘴嗫嚅，说：“这也怪不得夏国，有些事，实属有心无力……”“有心无力，就别圈那么大的地盘。”姜里雁毫不忌讳地说：“生老病死全凭天命，这些凡人将信仰给了夏国，换不得应有的照料是他们的命。”“我可以让这夏国一息之间归回，又如何？到了那时候，夏国在意的不是这些凡人百姓得救，而是我会抢了他们的归顺信仰。”“真不知你这缺了脑心的格，是怎么活了这么久的。”姜里雁最后一句扎心的话作为收尾。徐缺先是被她那句一息归的理所当然震住，随后便被怼得有些不服气，可话在嘴边转了又转，却不知该说什么。姜里雁最终成功把这个小朋友怼回船舱里窝着。“徐缺心地还算善良，可惜人不太聪明。”姜乌睁说。“何止是不太聪明，这叫傻。”姜里雁嘴角笑意淡淡，虽是这么说，可眸中也泛着些思索，夏国修士皆是承载了百姓信仰与一国气运，两者辅佐才让他们开辟这样一条。其他宗门势力护佑凡人，是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夏国护佑凡人，是为了直接作用在自的好，不应该发生路有冻死骨的况才是。不过说到底这也是夏国自家事，姜里雁懒得去思考太多，无论其中藏了什么弯弯绕绕，只要别和她与几个徒弟扯上关系就好。姜里雁向来不喜牵扯这些因果。…傅青芽三人许久没离开玄山，待行走在延绵山脉里时，神都或多或少有些兴奋。“师父可有说让我们什么时候前抵达王城？”纪亓问。傅青芽摇摇，说：“只让我们小心赶路，并不急。”“听说王城里有用糖稀裹了的红果儿，酸酸甜甜可好吃了，师，到时候我请你吃！”霍静然持刀劈去面前拦路荆棘，回朝傅青芽笑得牙齿。“嗯嗯，那我请你去吃酱蹄膀。”傅青芽对此也期待不已。纪亓见她二人聊起吃，忍不住无语：“可为何咱们不乘灵舟？要用走的，这该什么时候才能到王城。”“灵舟？”“对呀，可是咱们山里有灵舟吗？”傅霍对视一，愣愣然挠。纪亓索原地蹲，生无可恋：“临被两位师拽着拖山门之前，我好像听到牡丹老要喊我们上灵舟的声音。”“那你怎么不提醒我们呢。”霍静然不兴。“因为师你嫌我吵，把我禁言了。”纪亓回看向远隔数千里的玄山，默默叹了气，他不就是想着能趟远门，兴奋了些吗。霍静然顿时神严肃地低思索：“飞了这么久，师弟也饿了吧，不如我们先去抓些妖兽了吃，然后才折返山里？”“嗯，正好我也饿了。”傅青芽为大师，也果断以严肃掩饰尴尬。纪亓抬望天，无语凝噎：“师好提议。”“这样吧，我们散开四瞧瞧，抓到能吃的妖兽就回来这儿。”霍静然说。傅青芽：“大家都要小心些，虽然青都没什么厉害的妖兽，可也得注意安全。”纪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照这个趋势来看，很可能师父他们回到山里了，他们才刚刚准备发。三人各自寻了一个方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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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对此惊悸之余又倍心累。他虽有不争之意，但对于那些兄弟妹而言，只有死人才是真正的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