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见面时，女犹豫了一，还是牵上了凡人的手。

反正都跟他牵过了，无所谓了。昨晚凡人抓得很，已经完全把她心底那抗拒和不适赶跑了。

这彻底不方便抱小黑兔了，单手揣着累，所以只好一直上。

再后来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五指相连的姿势，只要一牵手，关青月就一定要用那样的手势，而且握得很。

随他去了，反正不怎么变，本质上都是牵手。

跟哥哥牵手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她适应得很快。

虽然这两只手完全不一样。

她非常了解她哥哥的手，毕竟也算是亲着他的手指大的。

说到这里，她有时候会偷瞄关青月的手，回忆起他血的味，其实血倒是跟哥哥的差不多……不过她只尝过他俩的血，也没有什么分辨能力，可能所有人的血都是那味的吧？

当然了，她既不可能亲关青月的手，也并不打算咬他血。前者这辈都不可能，后者看况。

每天他们都会见面，如果哪天女有事推辞不来，关青月就会装可怜求她。她决定一个大方而且通达理的女朋友，所以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天天来了。

但是她还是反复调：“你真的不用为了兑现当初那句每天都会想我，勉自己天天找我……

然而凡人说他是真的很想她，甚至还嫌见得不够勤。

女转念一想，她清楚这家伙的真面目，觉得这人可能确实很想自己，便随他去了。这小事她还能到的，既然他想要，那她就实现他的愿望。等她彻底厌倦了再踹开他就是。

其实她也会想念他，但她不会说来。

表白那次是例外中的例外。

每次想到他的时候，同时也会顺便思考一：真的不要现在就甩了他吗……有时候真会觉就像是在跟哥哥对象，怪恶心的。她要保持清醒，不能把小关当替啊。

第一天，没有提分手。

第二天，还是没有提。

第叁天，还是在一起。

第四天，还是忍住了。

第五天，还是没有说。

第六天，忙的忘记了。

……

等哪天吵架了，一定毫不犹豫地甩了他。可惜没有找到机会。对面百依百顺。

每天一起用餐，一起午休……关青月抢占了她大把午休时间，总是在她快上课时才放她回去。不过像他这样渺小的凡人当然无法困住她了，也是她心好，愿意留在他边，才会待这么久的。

当然，就算待在一起也什么都没，只是在亭台或者什么坛上靠着聊天休息而已。确定关系之前好歹也快当了一年朋友，谈天说地起来倒是不怎么拘谨。

放学也会跑来接她，果然学院离得近就是方便。

偶尔会被室友或者同学撞见，然后就会被兴奋地八卦一通。不过这对于女来说本就算不了什么，远比不上坐在哥哥上跟他吻时，被亲叔叔撞见来得吓人。

他们也一起看过电影，女默默看关青月了侣餐，默默坐在他边，然后毫不客气地把爆米拿到了自己怀里。

关青月要吃必须从她那里拿才行。

电影看一半，他竟然想喂她吃爆米，被她毫不留地拒绝了。

“好你自己，没有使喂主人的理。”她说。

“意思是你要喂我？”关青月问。

你也？“关系没到那一步。”她用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一想到这人很像哥哥，她就忍不住想要狠狠作践。不过也仅限于在心。

有一次他俩去了猫咖，可是那些猫一看到关青月就躲开了。

于是女让关青月不要跟着自己，躲远。就差说你小怎么跟我哥一模一样那气话。

最后结果就是一小时不到，他就找了个借，带着她离开了这家店。

还记得那天街灯昏黄，将影拖得很，她不满地跋涉在他边，踩着积雪前行。手被牵住，怎么都无法挣开。影晃晃悠悠，到底还是没有分开。

走着走着，因为冷，又挽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到了他衣服上。一边贴一边嫌弃。

只是这回底的手牵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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