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嫉妒，还是得意，最终都汇聚成了一句话：

“我也很喜你。”

她非常快地回复。

——虽然她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这么坦诚过，但是在网上向来畅所言。

——尽如此，这也是极其少见的，她完全将心里话和盘托的时刻。

说完之后，有如梦初醒的觉。

看着聊天窗，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这样就够了吗？

到目前为止，这似乎就是她想说的全了。

她已经获得的够多了，整颗心也因此温了起来，一时间捧着意，愣在原地，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前，亦不清楚前路究竟如何，是否是自己需要的。

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太快了。

一觉醒来，她就跨了这一步。

至于之后的事，她想她还需要再看看。

可是在她驻足不前，犹豫不决的时候，前再次现了新的邀请。

“既然我们相互想念，又互相喜，要不要试着往看看？以恋人的份好好在一起，直到你我都厌烦为止。”

语气很轻，像是顺其自然地来了这么一句，波澜不惊平平无奇，字里行间透着一试探，小心翼翼，还十分严谨地附加着期限和前提。但是意思很清楚，非常清楚，清楚得可怕，让整件事瞬间直白明了起来。

这是告白吗？

凡人都是这样表白的？

女了一时间来分辨其质。

所以她是被凡人用手机在【塔】上告白了吗？

甚至不是面对面亲说的？

算了，这些事不重要。本来也没有排演过，生活可能就是这样充满意外。

什么形式都不重要。

重是，她本就还没想好要不要谈恋——谈了会怎么样，不谈又会怎么样？她什么都不知她怎么决定。事关重大——

她吓了一，本能地想要躲开突然窜上来的火焰。

关青月已经面无表地盯着手机有一会儿了。

但是，一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大学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桌前的餐盘被晾在原地，他一直坐在那里，就那样沉默地盯着手机。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