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就打算这样一直亲到梦醒吗？

女已经恢复了冷静。

到最后，她还是没能逃开。

更别提惩罚这个满嘴谎言的凡人使了。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对他行审判。

本来就是她自己不中用，法没好，作失误，心又大，没有事后再确认一遍效果，怎么能反过来怪别人都还记得？明明就是她自己平不够，怎可将责任全盘推卸到一介凡人上？这不就是考试考砸了怪卷难吗？

至于被他用小号欺骗，也是她太过傲慢，从未用心待人，所以才分不谁是谁。更何况，他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坏事，就只是跟她聊聊天，玩玩游戏而已。

不是他的话，她可能到现在都还沉浸在心灰意冷中，孑然一，孤单无依。

说什么要降罪于他，也都只是装装样而已，她从来没有真的讨厌过他，甚至反而因此跟他走得更近了。

只有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觉到自己的心渐渐又圆满起来。

因为视野中现了这个凡人，她的世界才重新恢复了彩。

——女觉得自己仿佛忽然想通了各事，也第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她想要留住这份彩。

见她沉浸在惊讶和羞耻中，完全不说话了，关青月没有继续往，重新亲回了她的脸，近距离受了一那份非比寻常的炽。

然后松开了她。

“我们换个地方吧？去透透气，看你都成这样了。”

而且，继续一起躺在床上的话，他会停不来的。

她应该需要缓一缓……虽然只是梦境，但他还是不太舍得不她，忽视她的况，任妄为。

他牵住她的手，带她走床，但是没走两步她就要跌倒了。

失去力之后，简直连路都不会走了。

还记得上次与【死亡】决战之时，她一直卷在法披帛里飞行，估计来人类世界之前都是脚不沾地的，所以双可能并不习惯走路，应该也没有什么力气。

但是过去这段时间，却又总邀请他去散步……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只能是尽量放慢脚步，跟着她走。

忍耐着，保持着迫不得已的距离，默默望着她的影。

都是梦了，关青月索圆了自己的心愿，把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带她走房门。

她十分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肩膀，好像经常被抱一样……

山中有古松，亭亭如盖。

松挂着秋千。

女依然靠在凡人怀里，被迫与他坐上秋千。

面前，是万丈悬崖，薄雾缭绕间，可见远山重迭，此乃一山之巅，一望万顷。

寒风习习。

她是恶，不知怎么误打误撞闯此地，因着打不赢这山上的凡人，只能日夜被关在山里，与他一同坐在此，遥望云霞与迷雾，远离尘世。

秋千微微晃，凡人脚尖轻松针掩映的岩面，闲淡惬意。

她比他矮上许多，双足无法够地，只能悬靠半空，缩在他上，以他为依靠，跟着他的节奏晃。

凡人的双手环在她腰上，既像是保护，又像是桎梏。

她想着心事，整理心绪，凝望着远，仿佛依然贪恋红尘，心有不甘。而他埋首亲舐，将呼与尖一同扫到她面颊与脖颈上。

已经维持这样的姿势很久了。

她也渐渐放弃了胡思想，什么都懒得计较了，老老实实与他依偎在一起。

就这样，轻晃，伴着秋千绳索的声，直到她能够打败他的那一天……

直到他变成她目之所及心中所想的那一天。

直到永远。

直到这个梦破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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